“你……”她臉一下子紅了，“你沒睡？”
他看著她，沒說話。
只是握著她的手，沒鬆開。
“我……我以為你睡著了……”她想抽回手，抽不動。
“燒迷糊了。”他的聲音有些啞，帶著生病時特有的慵懶，“但你來的時候，醒了。”
她楞住，臉更紅了。
那他豈不是……裝睡了很久？
他像是看懂了她的心思，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就想看看，你會做什麼……”
她瞪他一眼。
“看到了？”
“看到了。”他看著她的眼睛，“看了我很久。”
她的耳根發燙。
“我……我就是看看你燒得厲不厲害……”
“嗯。”他應得很輕，但眼睛裡帶著笑。
他鬆開她的手，往床邊挪了挪。
“坐過來。”
她楞了一下。
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離那麼遠，怎麼看燒得厲不厲害？”
她咬了咬嘴唇，還是挪了過去。
剛坐下，他就靠了過來。
頭抵在她肩上。
她身體一僵。
“哥……”
“別動。”他的聲音悶悶的，“讓我靠一會兒。”
她沒動。
他就那樣靠著她，呼吸溫熱輕輕拂過她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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