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喝醉了根本什麼也做不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枝丫的縫隙，斑駁地灑在老舊小區的路上。
許玖牽著柚子剛遛完彎回來，晨風微涼，吹散了她額前的碎髮。柚子似乎察覺到了主人的情緒不高，乖巧地貼著她的小腿，沒有亂跑。
剛走到單元樓下，許玖的腳步猛地頓住。
那個身影靠在斑駁的牆面上，聽到腳步聲，那人微微抬起頭，露出一張憔悴卻帶著幾分偏執的臉——是周程。
他頭髮亂糟糟的，眼睛下面一圈很深的青，像幾天沒有睡過覺，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她時楞了幾秒，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許玖站在原地，手攥著狗繩，攥得指節泛白，心跳聲在胸腔裡擂得震耳欲聾，臉上卻什麼都看不出來。
柚子擋在她身前，喉嚨裡發出警告的低吼，她按住柚子的頭，沒有說話。
周程往前走了一步，柚子立刻叫了一聲，他又停下來，看著她：“小玖……”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許玖擰著眉，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你走之後，我去找了小葉子……剛開始她不願意告訴我，我每天纏著她，好不容易套出了她的話……”
許玖沈了沈氣，握著狗繩的手又緊了緊。
“周程，你不應該來找我的，我們已經分手了……”許玖語氣淡淡，聽不出情緒。
周程紅了眼眶，聲音彷彿含在喉嚨裡：“我後悔了，不分手好不好？”
周程往前走了一步，這次柚子沒有叫，她也沒有退。
他在她面前站定，很近， “我們重新開始可以嗎？”他說時聲音很輕，輕得像無根的風。
她看著他，他順勢抓住她的手，握得很緊，緊得像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跟她……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我什麼都不記得，我只記得你，我心裡只有你，小玖~”
她的手指僵了一下，蹙起的眉頭裡有幾分厭惡：“周程，別把自己說得那麼無辜。不管是不是誤會，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請你自重。“
許玖不想理他，只想平靜地迴歸自己的生活，她話音剛落，就聽周程急切辯解，脫口而出：“可是你也出軌了……”
許玖腳步一頓，整個人瞬時僵在原地。
“我們兩扯平好不好，小玖，我不在乎你和你哥之前的那些事，我們重新在一起！你打我罵我都行，你別不要我……”
也許是早上沒吃飯的緣故，她胃裡一陣反胃，強忍著噁心，直視著眼前的周程：“是，我是出軌了，但我從來都沒有否認……我就是這樣的人。你現在說的話，有考慮過那個喜歡你的同事嗎？她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嗎？你現在這樣，簡直讓我噁心……”
她用力甩開他的手，可他握得很緊，甩開時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
周程的臉色頓時慌了幾分，無奈鬆了手。
“我和她，我根本不喜歡她……”
許玖的臉上滿是不解與意外，“可是，據我所知，你和她已經在一起了……”
是，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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