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說的很有道理,這時候動手殺死趙阿牛絕對不符合兇手的最大利益。
所以說,這多半不是一次蓄謀殺人,而更可能是兇手迫於某種原因,不得不突然刺死了趙阿牛。
也正是因此,我覺得這匕首應該不是真正的兇器,而是兇手故意放在這裡偽造現場用的。
最簡單的推斷理由就是,趙阿牛如果看到兇手拿著這把匕首,他應該是不會背對著對方的,作為受過訓練的軍人,這種警備心理還是會有的。
當然了,這匕首到底是不是兇器,只要請法醫檢查一下傷口的情況,就能夠知道了。”李三火侃侃而談,一副從容自信的模樣,倒是讓其他人瞬間覺得他說的似乎就是正確答案。
李三火此刻內心是有些懊惱的,他之所以能看出來這些,並不是因為自己多麼厲害。
隨便換一個前世看過二十本諜戰小說和刑偵小說的人穿越過來,搞不好都能發現這些問題。
無他,不過是這個時代獲得資訊或者說知識的途徑還是太少太窄,人的認知邊界極為有限。
“要是我有多的榮耀點,把那本痕跡分析技能書也兌換到手,這次說不定就能發現更多的線索了。”李三火對榮耀點的渴望越來越大了,只是這系統似乎算不得太大氣,自己都認定那樂善堂是日特窩點了,它都不肯給個一點兩點的。
侯慶魁已經讓人去喊法醫了,其實軍統局自己也是有法醫的,只不過這個時代的人,在這種情況下,一般都還沒有那種第一時間讓法醫介入的意識。
出乎李三火預料的是,隨後趕來的法醫居然是一個女孩子,身材在這時代算是難得的高挑,怕有一米七了吧?五官分明帶著女孩子中少有的那股英氣。
不過是五分鐘左右的時間,也沒有用什麼其他的儀器裝置,這女法醫只是用手術刀解剖了一下傷口,就站起來對侯慶魁等人說道:
“侯組長,死者實際上是先被一根較銳利的金屬細物刺破心臟造成死亡的。
那些較寬較亂的傷口都是兇手用匕首後來偽造的。這從傷口處的肌肉反應以及傷口邊痕都能夠看得出來。”
侯慶魁聞言點了點頭,略一思忖,張口問道:“小夏,你剛剛說死者的致命傷是被細長金屬物刺破心臟造成的,那女人用的髮簪是否能夠造成這樣的致命傷。”
那叫小夏的女法醫想了想,點點頭肯定道:“可以的,只要這髮簪質地比較堅硬也比較銳利,兇手手上的力氣足夠,那麼是能夠造成這種致命傷的。”
侯慶魁面露喜色,伸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李三火的肩膀。
“你小子,行啊。我就說你是有運道的吧,這不,你連法醫才能看出來的東西都猜到了,不錯,不錯。
老楊,你趕快安排人查一查這個趙阿牛最近認識了什麼女人?對了,剛剛田參謀不是提到趙阿牛找媒婆幫他相親的事情了嗎?抓緊點,給我查出來是哪個媒婆,給我找到她。”
法醫小夏在一旁聽了侯慶魁的話,兩隻大眼睛盯著李三火胖胖的臉蛋,滴溜溜的轉了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嘴角竟是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意,只不過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她。
侯慶魁又轉過身子說道:“陳少校,如果按照現在得到的推斷,兇手極可能是日本的女特工,目的就是衝著趙阿牛掌握的情報,我建議你們還是要篩查一下,留心這方面的問題。”
我們軍統也會盡力抓捕兇手,爭取能夠早日為趙參謀報仇雪恨。”
陳少校聞言點頭應了下來,說是馬上回去就組織排查,同時想辦法解決可能洩露的情報造成的問題。
這位陳少校臨走前,除了與侯慶魁打了個招呼,還專門來到李三火面前,與他握了握手。
李三火則是湊到侯慶魁面前,面帶憨笑,語氣誠懇地說道:“組長,您還是大發慈悲,儘快把我那隊的人給補齊吧,都是臨時工也行啊,要不然人手實在是不夠用。。
我有種感覺,那樂善堂絕對是條大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