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天色比較長,已經快8點了,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
他站在江邊一邊吸著煙,一邊向西邊張望著,嘴裡還不時地罵上兩句,這個時候的彭澤已經進入了梅雨季節,天上總是會飄著細密的雨滴,江水的流速也要快上一些。
終於,他影影綽綽地看到從上游劃下來了一條木船。
他連忙用望遠鏡望了望,只見船頭上站著的那個人正是這兩天與自己聯絡的那位成老闆,而在那人身後,則有差不多10條漢子,看起來都挺彪悍。
不過他也沒放在心上,自己這邊也有十幾條槍不說,對方是做這種殺頭生意的,有些護衛也很正常。
“成老闆,你好。鄙人在此已經恭候已久了,你可終於到了。”
成老闆的船剛剛靠岸,他就帶人迎了上去。
從船上下來的成老實,一邊笑嘻嘻地和他握手,一邊答道:“抱歉,抱歉,裴長官,這江面上巡查的越來越嚴了,也幸好我們有些門路,這才能趕得過來,只是稍微晚了些,還請你海涵
這樣,你先驗貨吧,貨就在船上,等一下你們檢驗無誤的話,咱們就按之前約定的,連這艘船一起交給你們,我們就從陸路上回去了,現在這水路是走不得了。”
裴興東聽了也不以為意,這都是雙方之前就商量好的事情。
他揮了揮手,帶來的十幾個人裡分出了六七個人,快步走上船去,開始驗貨。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雙方紛紛打開了手電筒。
裴興東眼見交易進行的很順利,自己的人已經快要驗完貨了,心裡的提防不禁鬆懈了下來。
他卻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的蘆葦叢裡似乎有些人影在晃動。
突然,身後有人猛地大喝一聲,“動手。”
裴興東聽了卻是一愣,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見小船上成老闆帶過來的那些人,暴起發難,一個個身手極其矯捷,很快就用匕首等物將自己剛剛上船的那六七個自己手下,結果了性命。
而他身後的蘆葦叢裡,也撲出了十幾個黑影將自己岸邊剩餘的手下輕易地殺死了。
就連他身邊的那位成老闆,都突然掏出一把手槍,頂在了他的頭上。
裴興東這時才反應了過來,卻以為自己是遇到了黑吃黑,早就被酒色和煙土掏空了身子的他,嚇得亡魂直冒,戰戰兢兢地說道:“成老闆,您這是做什麼?這煙土我不要了。我帶來的錢,你也都拿去,只求您饒我一條狗命……”
他以前也是做打家劫舍營生的,對這一幕自然並不陌生,只是沒有想到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關鍵是,這位成老闆帶來的人手實在是太過精銳了,在他看來就是比那些日本兵也差不上多少。
這時李三火已經從背後的黑暗處走了出來。
“不要和他廢話了,快點動手。”
成老實和旁邊的另外一名手下聞言,一把拉過早已軟了腳的裴興東,直接拖到江邊,將頭臉死死地按在了江裡。
過了幾分鐘,成老實這才回到李三火的身邊,低聲道:“隊長,人已經沒氣兒了。”
李三火點點頭,取出一本證件和一個牛皮公文包,遞給了成老實。
“把這本證件放進他的口袋,把他自己的證件取出來,還有,把這公文包用手銬銬在他的右手腕上。
再把他的屍體丟進水裡去,記得,一定要確保屍體能夠順著江水飄下去才行,然後立刻清理現場。
”。去出放息訊個那把,的你咐吩前之我照按就早一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