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實和她又膩歪了一會,正要有所行動的時候,江婉兒卻猛地坐起身來,不顧乍露的春光,嬌呼道:“哎呀,時間快到了,差點誤了事。親愛的,你先等一會兒,我聽一下收音機,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指示。”
話一說完,不待項實有何反應,她已經披了一件睡衣,就急匆匆地去打開了收音機,只留下身後悻悻的項實在那裡嘆氣。
如同李三火一樣,江婉兒也是將收音機的頻率調整到了一個特殊的頻段,大概過了三四分鐘之後,那裡面就傳來了略微有些模糊,但依然能夠分辨出來的呼叫聲,而被呼叫的代號正是毒牙。
這下子,就連項實都暫時壓下了心中的念頭,連忙走到江婉兒的身邊坐下,幫她記錄著那一串串的數字。
在第二次呼叫結束之後,反覆確認沒有記錄錯誤,江婉兒迅速地譯出了電文的內容。
她在翻譯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大致搞清楚了裡面的內容,因此翻譯完,就將譯電遞給了在一旁等待的項實。
項實只是掃了一眼,面色就倏地大變,心中的情慾彷彿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般,消退得乾乾淨淨。
只聽他聲音有些慌亂地說道:“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會知道是我竊取了那份作戰計劃,現在竟然要開始內部審查了!”
糟了,這回麻煩大了,要不…要不我們現在就離開山城吧?”
看著項實那微微顫抖的嘴唇、閃爍的目光,江婉兒心中不由得暗歎了一聲。
項實這人各方面都還算不錯,可唯獨就是他的心理素質有時候顯得稍微脆弱了些,也容易沉不住氣,這是讓她最不滿意,也最擔心的一點。
不過,隨著項實所發揮的作用越來越大,他在派遣軍司令部整個情報體系中的地位也越來越重要。
原田雄吉部長不止一次地嚴令江婉兒務必將項實牢牢地控制在手中,同時也要保護好對方的安全。
當然,這些事情,項實本人是不知道的。
說起來,整個園丁小組的幾名特工中,只有代號玫瑰的江婉兒不曾因為園丁的死亡而與上級失去聯絡。
畢竟她當年是被原田雄吉少將強行從園丁情報小組中“借”走的,直接就被派到了項實的身邊來。
“親愛的,你不用擔心,你再仔細看一看這電報,裡面說的很清楚,他們只是由於戰場上突然出現了眾多的野戰工事,而這與戰前的情報偵查不符,這才引起了他們的懷疑。
他們並不是真的認為是有人竊取了他們的作戰計劃,這只是一次例行的內部調查而已,你不要慌張,更不能亂。
咱們就按照上面的要求,最近這段時間保持靜默,什麼也不要做。
我們乾脆借這機會想一想怎樣找個藉口把我們的錢財洗白,這樣我們才能夠正大光明地花費,咱兩的日子也才能好過一些。”
其實江婉兒與項實一樣不願意守著那麼多的財富,卻過著現在這種溫飽而略顯拮据的生活。
或者說,任何一個人都願意過富足而安逸的生活,這實在是人之常情。
項實與江婉兒兩人一起暢想未來的時候,李三火也在和侯佩佩商量著事情。
“佩佩,你說那個姓柴的又來找你了嗎?”
“是啊,上次他來找我,我知道你不待見他,因此也沒有怎麼搭理他,他送的禮物也被我推辭掉了。
這一次,他不知從哪裡找到了我那位叔父侯半城的一位好友,算得上世交,請他在中間說和,說是想要再次前來拜訪我。
如果我還是依舊拒絕,怕是會傷了這位世伯與我那叔父的交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