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硯修看著重新走出來的女人,眸中不由閃過驚豔,淡粉色的簡單衣裙,不加粉飾的面容,卻清冷出塵,美得動人。
古畫站在孟硯修跟前,一雙眼睛定定望著他,沒有邀請帖,她得想辦法進到宴會里,眼前的男人無疑是很合適的人選。
“孟硯修,你帶我去!”
“我憑什麼帶你去?”
孟硯修冷冷睨著面前的女人,他哥哥把她藏得太好,關於她的一切訊息,所有人緘口不言,彷彿古畫這個人沒出現過一樣!
“你不是說,我是你女朋友?”古畫說得自然,彷彿之前說分手的不是她,“那帶女朋友出席宴會,難道很奇怪?”
孟硯修心底嗤笑她的虛情假意,卻仍是為她承認她是他女朋友感到一絲微妙的開心,他冷笑,“行!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的女朋友!”
沒驚動門外看護的人,古畫跟著孟硯修從西北角的小落地窗悄悄出去。視窗距離地面有一小段距離,古畫看了看腳上的高跟鞋,猶豫要不要跳下去時,孟硯修直接把她抱了下去。
到了地面上,古畫嫌棄似的理了一下被孟硯修碰過的裙子,孟硯修看到了,隨即轉身往來時的茂林幽深小道里走。否則他一個忍不住,很可能把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丟回去!
陸家老爺子的七十壽宴在陸家莊園舉行,來賀壽的人如雲集聚,有幾輩積累下來的世交,往來生意的夥伴,不管遠近的親朋好友,皆來祝壽。
陸老爺子陸肅一輩子過得很順遂,先是從軍,憑著一股勁得了好幾次軍功,後來退伍接手家裡的生意,生意越做越大,事業如日中天,又娶到喜歡的姑娘,共孕育了兩子三女。
唯一令他傷懷的是妻子早逝,不過好在如今兒女,孫兒孫女皆是滿堂。
來賀壽的人,紛紛祝賀陸老爺子有福。長子陸關,撐得起偌大家業。四子陸巖,能力出群,自己的生意也做得風生水起。還有次女陸真,三女陸芮,個個都是女強人,把持夫家一把好手。
所有人都默契地略去陸老爺子那個多年前因車禍過世的小女兒。
熱鬧了一天的壽宴,晚上熱鬧不減反增,不管是露天宴場,還是宴會大廳,燈光亮如白晝,觥籌交錯間,喜氣更甚。
“阿修?”
聽完侍從的回報,陸晟不由呆了一下,今天孟禪清在這裡,孟硯修怎麼會來?還帶了一個女人,陸晟好奇起來,一向對女人敬謝不敏的男人怎麼會帶女人來?
陸晟拉過司律往大門口走,一邊走一邊跟司律打賭猜測,孟硯修要搞什麼鬼,是不是又跟他哥鬧翻天了?
等看到孟硯修,以及孟硯修帶來的女人時,陸晟不光一句話說不出來了,勉強露出的笑容也很難看。
“阿修,這是?”司律一雙桃花眼露出有趣的笑意,他看了眼古畫,又看向孟硯修,“不解釋一下?”
“女朋友”,說著,孟硯修故意攬上古畫的肩,狀似親密,他看向陸晟,“我帶女朋友來參加你爺爺的壽宴,不歡迎?”
“怎麼會”,陸晟笑不出來地應了一聲,他見過古畫的事情,還沒敢跟家裡人說,也不知道怎麼說。
司律卻突然笑出了聲,“阿晟,看來你跟孟家真是緣分不淺啊!前有孟大哥做你表姐夫,現有阿修要做你表妹夫……”
突然想起什麼,司律笑得更放肆了,“不對,孟大哥也快要從你的表姐夫變成你的堂妹夫了!”在場沒其他人,司律說話沒了顧忌,胡亂感嘆著,“這關係,快亂成一團漿糊了!”。
堂妹夫?那個女人是陸家的?古畫一言不發甩開孟硯修攬在她肩膀上的手,快步越過司律陸晟,她來的目的很簡單,她要見見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古畫沿著客宴賓道的主幹走,從大門口到宴會廳,她眼裡只在搜尋一個身影,心中滿懷恨意,他說過不會娶別的女人,怎麼能說話不算話!
如果他要娶別的女人,為什麼不能娶她?古畫覺得自己嫉妒得要瘋!以為不在意,以為他跟誰在一起都無所謂,她只要能時時看見他,就應該滿足。
可事實上,她嫉妒每一個跟孟禪清走得近的女人,就如同她嫉妒他那個已過世的妻子一樣,每每想到有別的女人佔有過他,她就妒得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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