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熙,你推遲一下會議,我先送畫畫去醫院。”
金諾熙想攔,但她攔不住,只能眼睜睜看孟禪清抱古畫上車離開!
到醫院仔細作了一番檢查,幸好沒傷到骨頭,孟禪清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看醫生幫古畫抹藥水,處理包紮擦破的皮膚。這個時候她一滴眼淚也不流了,不哭不鬧,像宴會那晚醫生幫她挑玻璃碴子一樣,只低眉咬唇忍痛,不願意喊出聲。
天氣開始轉涼,她只穿著一件及膝的半身裙,薄薄的水粉長衫,一件外套都沒穿。
“畫畫,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等醫生離開,病房只剩他們兩人,孟禪清才開口問她,不知她又想出什麼法子折磨他。
古畫這才把視線看向送他來醫院的男人,看了他的臉一瞬,然後目光落在他左手上,他的無名指空蕩蕩,她送他的婚戒被他取下了,可能已經被他丟了。
“我來拿一樣東西,你把我送你的戒指還我。”
她送他的戒指,只有他們結婚時候,交換的婚戒。如果這能稱之為“送”,古畫的確送過他東西,孟禪清掃過古畫的雙手,纖柔的雙手上沒有飾品,他心裡稍舒服了一點,她也沒戴黎峻送她的婚戒。
“已經送人的東西,怎麼能要回去?畫畫,如果你喜歡那枚戒指,我可以把當時設計師的聯絡方式給你,你聯絡他重新定製一個。”
雖然不懂古畫要戒指幹什麼,但那枚婚戒,他不可能還給她。
“我就要那一枚,不要別的!”古畫惱怒地盯著孟禪清,她懷疑那枚戒指真的被他丟了,“不管你丟哪裡,你都給我找回來,不然我天天去你公司鬧,讓你天天不得安寧!”
聞言,孟禪清不禁深深望著古畫,她這話最好是真的,天天來他公司鬧,天天來,天天都能看見她,他誠懇邀請,“畫畫,那枚戒指我沒辦法還你,如果你想來鬧,隨便你,我會吩咐安保團隊特別為你通融,隨便你鬧個夠。”
男人說得從容不迫懇切到大方得不行,意思就是不會還她戒指,更準確說那枚戒指肯定被他弄丟找不到了,才會這麼肯定還不了!
沒傷筋動骨,隨便上藥的房間也是特護病房,當老闆的好處就是隨隨便便幹什麼都能得到優待。比如這間病房,什麼都齊全,病床旁的櫃桌上不用吩咐就擺滿了新鮮水果茶點,東西夠多,夠她發洩!
古畫慢慢挪動到床頭邊,確定伸手就能夠到所有東西,她就近端起一杯倒滿茶水的白瓷杯,護士出去前體貼倒好的,孟禪清正平靜地看她動作沒什麼防備,可能以為她要喝水,正站起來要過來的樣子,古畫瞪了他一眼,抬手就把手裡的瓷杯往孟禪清胸口砸過去!
不意外“咚”地一聲悶響,杯子重重砸中男人的胸口,一杯水全撒在他的白色鍛面西服上!緊接著是瓷杯摔在地板上不斷翻滾的咕咚聲!
孟禪清剛站起來要邁步的動作生生止住,胸口被杯子砸得難耐地疼了一下,古畫這是又不痛快要找他撒氣!
沒容多想,一盤青提葡萄又砸到他身上,葡萄還沒落到地上,蘋果又砸過來,接著又是一盤荷花酥一盤白桃糕……杯子盤子茶壺,連白天沒開燈的小檯燈都被她摔到他身上!
看來這三年,她的壞脾氣日益見長!
他全身上下,除了臉幾乎沒有一處沒被她砸到過!等房間裡所有她能夠到的東西能砸的都被她砸完了,孟禪清才動手把身上滿是汙漬的外套脫下,滿地狼藉,兩三步的距離,他想邁過去靠近古畫都無處下腳!
“畫畫,你的脾氣越來越差了。”
要不是她行動受限,整個房間都能被她搞砸,孟禪清站在原地評價了一句。剛說完,病床上又丟來一床被子砸他身上,這是僅剩的最後一件她能砸的了。
孟禪清正好就著掉在地上的被子踩過去,她丟過來現成的地毯。
“不準坐!”
東西根本不夠她砸,她的氣還沒消下一半,古畫氣惱地瞪著要在病床邊坐下的男人,她脾氣就是不好,他知道又不是一天兩天,還用他說!
孟禪清沒理古畫這句話,徑自坐了下來,她癱坐在病床上的氣怒模樣,怎麼看也沒力氣把他從病床上推開。
力氣的確是沒有,心氣是足足的!明知推不開他,還挪動身體過來使盡全力推他,孟禪清享受了半晌,見古畫氣得臉通紅,要被氣哭了,他才動作閃躲了一下,古畫忽然失去重心沒了平衡,一下子落到他懷裡 。
:說話有者作
~的甜點了寫易容不好得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