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你個孫子!”傻柱噌地站起來就要揍人。
閻解成早料到了,撒腿就跑。曹平安眼疾手快,一個虎撲抱住他腿。傻柱上來就是一個黑虎掏心——不對,是黑虎摘桃。
“哎喲喂!輕點輕點!傻柱你輕點!要捏爆了!”閻解成殺豬似的嚎。
“傻柱你可不能輕啊,小心閻解成把子孫抹你手上!”劉光齊在旁邊煽風點火。
“靠!”傻柱趕緊鬆手,曹平安也忙不迭放開閻解成的腿。
幾個小夥子嘻嘻哈哈開著玩笑,葷的素的都來。
曹平安突然一拍大腿:“閻解成你個龜孫!瞎胡鬧什麼玩意兒!我找你們有正事兒呢,差點讓你帶溝裡去!”
“啥事兒啊?”傻柱、閻解成、劉光齊、劉光天齊刷刷扭頭看他。
“我叫你們,聽牆根兒去!”
曹平安說著就要往回走。
“切,沒勁。就傻茂那一分半鐘的活兒,誰稀罕聽啊。”傻柱撇嘴。
“早完事兒了,許大茂剛才說要去看媳婦吃完沒,肯定是等著媳婦吃完飯弄呢。”閻解成一臉過來人的表情。
“聽他倆的有啥意思?鵝子跟個傻鵝似的,叫都不會叫。”劉光齊嘴比誰都損。
曹平安斜眼瞅著劉光齊——這孫子跟許大茂住後院,看來沒少聽牆角啊。
呸,虧你還是幹部呢,真不要臉!
心裡鄙視完,這才慢悠悠開口:“不是大茂家,是另一家。”
“誰家?隔壁院子的?”幾個人都來了精神。
“咱院子的。”
“別賣關子了,趕緊說誰家!”傻柱瞪眼。
“咱院子,就許大茂剛結婚,剩下的都是老夫老妻,誰家大白天費那力氣?”閻解成想不明白。
“丁護士家!”
“真的假的?丁護士他倆處物件還沒結婚呢,這就提前開席了?”
“中院不是幾個大爺在聊天嗎?他倆就在屋裡吃上了?”
“信不信由你們,反正我是聽見動靜了,第一時間跑出來叫你們回去的。”
“安子,夠意思!”
“哥幾個別廢話了,趕緊的,別等會兒結束了!”
幾個沒結婚的大小夥子,一聽這個比什麼都積極。呼啦啦往中院跑。
等五人衝到垂花門,就看見丁護士正蹲在水池邊刷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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