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周婉瑩和林巧珍帶著在辦公室眾籌的50多塊錢,就要出門找曹平安交易。
走到門口想起什麼,又返回來,拿了幾個票據袋,票據袋形狀像信封,只是比信封大一點,底部撐開後,就像個紙做的袋子。可以裝不少發票。
向晚有心想跟出來,可看到組長泰然坐在那裡,就沒起身,只是開口問組長:
“沈姐,要不我出去看看,不會出什麼事吧?”
“廠子裡面能出什麼事?” 沈靜宜頭都沒抬,淡然回了句。
是啊,沈靜宜的男人可是冶金部的領導,她父親更是軍方大佬,在廠子裡,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來招惹工資核算組。
沈姐不愛慘呼公家事情,每天就是圍著老公和孩子們轉悠,但楊廠長都不敢欺負他的兵。
何況其他人呢?
想到這,她也就沒再管,繼續忙自己手頭上工作了。
林巧珍和周婉瑩出了辦公室門,
林巧珍就拉著周婉瑩的袖子,問道:“這巧克力真有這麼金貴呀?”
“哎喲,我的好姐姐,你小聲點兒~”
周婉瑩趕緊把她往牆邊拽了拽,自己還探頭朝辦公室方向瞄了一眼,這才湊到她耳邊軟乎乎地說:
“說了嘛,有錢都沒處買去。你想想啊,這東西得上哪兒找?
也就港口那些跑船的海員,能偷偷帶回來一點點。帶多了呀……那可就是走私,抓著要坐大牢的!所以可稀罕可稀罕了~”
說著,她側過頭,眨巴著眼睛看了林巧珍一眼。
唉,自己這閨蜜,長得高高大大、漂漂亮亮的,咋這腦子就是轉不過彎兒來呢?
她忍不住又扯了扯林巧珍的袖子,小聲叮囑:
“待會兒,你……你就別說話啦,讓我來說,好不好?萬一說錯話,把人家得罪了……
那以後要是再有機會,人家都不賣給咱們了,多可惜呀~”
林巧珍還是有點將信將疑,嘟囔著:“真有那麼好吃?你可別忽悠我……”
走到樓梯口,看見曹平安還站在一樓和二樓之間樓梯的轉角處,心裡鬆了口氣——還好還好,沒走,不然可就空歡喜一場啦。
“你倆咋這麼慢啊,剛過去好幾波領導了,還好沒有領導認識我,不然回去得被我們主任罵死。”曹平安嘴上埋怨著,臉上卻一直掛著笑。
“哎呀,我剛才不是在找袋子嘛~”
周婉瑩說著,從兜裡掏出兩個票據袋,遞到曹平安跟前,軟乎乎地說:
周婉瑩從兜裡掏出兩個票據袋,低著頭遞過去,聲音軟得像:
“你……你往這個裡頭裝一些就行……不用太多……”
她把手裡的袋子往前推了推,又指了指另一個布的手提袋,聲音越來越小:
”……家回拿我……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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