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睡了,快起來看熱鬧!”
“啥事兒啊?”曹平安揉著眼睛坐起來。
“對面小丁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大米,今早熬粥,滿院子都是米香。”老孃那表情,跟發現了啥了不得的大新聞似的。
“後院聾老太太,平時輕易不來中院的,這會兒讓那股子香味勾來了,站在水池那兒,也不說話,也不走。明眼人都知道,老太太是饞那口大米粥了。”
“有那麼誇張嗎?”曹平安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咯噔一下——該不會是昨晚那袋米惹的禍吧?
“當然有!”老孃壓低聲音,“天天玉米糊糊,嘴裡都淡出成啥了,這突然來個米香,我看老太太吃不到嘴,怕是不會走的。”
曹平安心裡直打鼓。這要是這麼誇張,自己家那袋米還敢吃不?
“那個米是真香。”曹老爹也推門進來了,剛洗完臉,
“剛開始不覺得,水一開,米香跟著水汽飄出來,我就洗把臉的功夫,滿院子都是。”
“都猜是不是京西米。”老孃接話,“京西米可是特供,普通人吃不著,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味兒。”
“那我哪兒知道?”老爹搓了搓臉,“京西米打前朝就是皇宮特供,咱普通老百姓哪吃得上?”
曹平安眼珠一轉,決定逗逗老孃:“媽,那您做飯可得把門關好了。丁護士家的米,跟我昨晚拿回來的大米是一個東西。”
“啥?”老孃眼睛瞪得溜圓,轉身就去開米缸,抓了一把出來,湊到鼻子跟前聞了又聞。
聞完了,把米扔回缸裡,橫了曹平安一眼:“你個臭小子,學會逗你媽玩了?咱家這米一點都不香,跟小丁家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媽,真沒騙您。就是一回事,她的米還是我去揹回來的。”曹平安憋著笑,“不信你做一頓就知道了。”
“真沒騙媽?”
“沒騙。從一個袋子裡倒出來的,有三十斤。我給丁護士倒了一些,剩下的全拿回來了。”
曹平安說:“您做飯可得小心點兒,咱家可不能做出頭鳥。”
“知道。”老孃臉色變了變,壓低聲音: “有人炒菜的時候我再蒸米飯。小丁是沒經驗,大清早的,滿院子都是玉米糊糊,她冷不丁來鍋大米粥,不把大家的饞蟲都勾出來才怪。”
曹平安感覺下頭沒那麼憋得慌了,這才穿衣起床,出門看熱鬧。
一齣門就看見一群人圍在丁護士門口。
還沒走近,就聽見許大茂那大嗓門:“小丁妹妹,你那大米給哥哥勻點兒!價格你說,我絕不還價!”
“大茂哥,我就那麼一點兒,你就別摻和了。”丁護士的聲音裡透著無奈。
“小丁啊,咱院子尊老愛幼那是傳統,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顧自個兒啊。好歹給老祖宗勻一碗!”
曹平安在屋裡聞不著,出來走到中院,那股濃郁的米香直往鼻子裡鑽,跟小鉤子似的。
這傻逼系統,給的啥玩意兒?這怕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吧?這個年代能有這麼香的米?
他走近了,看見丁護士正朝他看過來,那眼神幽怨得能擰出水來。
不用問,肯定在說:你惹出來的事,你看咋辦吧?
”?呢的吃要姐丁問,樣一哥茂大跟也咋你,哥柱“:聲了喊,柱傻見看頭扭安平曹
”!他說得稀不都我,的吃要娘姑小一人問門著堵“,的似鑼敲跟得大音聲柱傻”?嗎兒意玩臉要不那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