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說一個小時,她肯定不到一小時就出來等著了。這都過去快倆小時,估摸著她等了一個鐘頭。
一時間,他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等我幹啥?我說了翻牆回去。”
“沒弄到是不?”丁護士看他空手回來,安慰道,“走,先回屋。安全回來就好。”
“你在這兒等我會兒,我馬上回來。”曹平安突然想起來——不能就這麼回家。
現在空手,到吃的時候糧食突然冒出來,不成妖怪了?
“你幹啥?我和你一起去?”
“你在這兒看著大門。”曹平安說,“你別跟我來,萬一誰起來上廁所,把大門給閂上了,你咋回去?”
其實閂上也沒事,他能翻牆進去開門。主要是得去把空間裡的東西拿出來,不能讓丁護士看見。
“遠不遠?都回來了,幹啥還得再回去一趟?”
“你等著,馬上回來。等會兒回屋再細說。”說完他就跑了。
到拐角處,閃進陰影裡,從空間取出白麵。想了想,又取出一袋大米。往另外一個布面袋裡倒了一些。
這回不知道是有經驗了,還是大米比麵粉好倒,一點沒灑,全進去了。估摸著有個三十來斤。
剩下的放回空間,左右肩膀各背一個袋子,往回走。
丁護士看見他回來,趕緊迎上來接,手一探就拿走一個袋子。
這丫頭真對得起她手上的老繭——一手打著手電,一手拎著三十多斤的袋子,蹭蹭幾步就走到大門口。
推開大門,閃出條縫,轉身對曹平安說:“你先進。”
兩人很快進門,插好門閂。丁護士幫著曹平安拎一個袋子到中院。
“快回屋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呢。”丁護士說。
“丁姐,你屋我現在方便進不?”曹平安問。女孩子的屋子,得先徵得人家同意。
“方便啊,姐的屋子,你隨時進。”這話脫口而出,說完感覺臉有點燙,這話好有歧義啊。
不過她還是推開門,讓曹平安進來,又去點亮了煤油燈。
“姐,我去買糧,那還有大米。”曹平安把袋子放下,“我想著你不是湖南人嘛,就給你也淘換了點大米。”
“安……安子。”丁護士一時有點語塞。
她是南方人,到北方來連白麵都吃不慣,天天啃窩窩頭,胃早就有意見了。一個月難得吃幾回細糧,昨天還是衛師兄把他的定量拿來,和她一起吃的。
“哪個是你的米缸?開啟,給你倒進去。”
“安子,心意姐領了。你拿回去,你家自己吃吧。”
“我家人都吃麵,不愛吃大米。”曹平安睜著眼說瞎話,“這就是專門給你淘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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