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老太太,倆人回到中院。大家都在排隊洗漱。
也不知道許大茂和劉光齊用的什麼法子,這會兒丁護士門口已經沒人圍著了。
曹平安老爹已經給他接好了刷牙水,見他回來,招呼他趕緊洗漱。然後自個兒上廁所去了。
曹平安接過牙缸,蹲在水池邊刷牙,那股米香還在鼻尖縈繞。
他心想:這傻逼系統,給的米也太招搖了。往後得小心點兒,不能再這麼明目張膽。
曹平安正蹲在水池邊刷牙,滿嘴白沫子,腦袋還迷糊著呢。突然餘光掃見前院進來幾個人,穿的是警服,白花花的。他也沒抬頭——反正跟自己沒關係,刷自己的牙。
那幾人快步走到曹家門口,一人指著門說:“就是這戶。”
“這大清早的,怎麼還關著門?沒在家?”為首那人開口問道。
曹平安一聽,手裡的牙刷停了——衝我家來的?
易中海這時候不知道從哪個旮旯冒出來了,湊上去問最先開口那人:“洪所長,出了什麼事?”
洪所長先對身邊人介紹:“這位是這個院的管事大爺。”又扭頭問易中海,“曹平安沒在家嗎?”
“曹平安?”易中海一愣,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他……犯事了?”
曹平安遠遠看著,心裡直樂——一大爺這表情,跟吃了個酸棗似的,皺得能夾死蒼蠅。
他哪知道易中海心裡的彎彎繞?
前面賈東旭那個徒弟,當親兒子一樣待,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沒醒呢。
這剛又選了他曹平安當新接班人,還沒捂熱乎,咋就讓派出所所長親自找上門了?這得是多大的案子啊?
曹平安趕緊吐掉嘴裡的牙膏沫,站起來喊了聲:“梁叔?二姐?”
梁淑敏和她爹,還有交道口派出所的洪所長,外加一個不認識的中年人,正站在他家門口。
梁父扭頭看見他,衝那個中年人說:“他就是曹平安。”又朝曹平安招手。
曹平安用水簡單漱了漱口,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快步走過來:“梁叔,找我有事?”
梁淑敏眼尖,看見他嘴角還掛著點牙膏沫,直接走上前,伸手從他肩膀上扯下毛巾,用毛巾角幫他擦了擦嘴角。
曹平安愣了一下——這待遇,有點高啊。
梁淑敏擦完了,才小聲說:“這位是市局主管刑偵的羅局長。他和咱爸有事問你,你找個僻靜地方。”
“咱爸”這倆字,她說得那叫一個順溜。
曹平安小學時候放暑假,經常去梁波家玩。因為也沒輔導班之類的,孩子們放假就瘋玩,那時糧食還不緊張,也不缺吃喝。有時在他們家從早晚到天黑才回來。
有回他們門崗問梁父,這小孩誰啊?梁父回答說我乾兒子。
所以梁淑敏說咱爸,也正確。
梁父在旁邊滿意地點點頭,那眼神里透著股“這閨女沒白養”的意思——這時候表現出跟曹平安的親近,不就明擺著告訴人,曹平安是我的人,這功勞是我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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