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過來人,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梁淑敏臉上微微發熱,扭動身子,把屁股挪開一點,又推了曹平安一下。兩人距離拉開些,她順勢轉過身,變成面對面。
然後使勁推了推曹平安:“放開我!”語氣還有點生硬,氣沒全消。
曹平安一看這架勢,明顯是想掙脫了繼續去打許大茂,於是又用力把她往懷裡拉了拉:“行了行了姐,那是我鄰居,就是嘴欠,不至於打死。”
他注意力全在攔人上,沒注意身體的變化。
梁淑敏剛才被頂了一下,這會兒注意力全在下面呢。被曹平安往懷裡一拉,剛才是後面,這會是面對面,就感覺身子前面那地方被頂了一下。
都說山東大漢山東大漢,梁淑敏個子本來就高,剛才被抱起來時踮著腳尖。這一下,好巧不巧,剛好頂在……不要多想,那只是“豆豆子”。
她渾身一顫,又用力掙扎。曹平安使勁往懷裡拉,來來回回幾次,每次都蹭到那地方。加上她這一個月加班沒回家,近在咫尺的男人荷爾蒙氣息直往鼻子裡鑽——
梁淑敏瞬間有點心神盪漾。
但她趕緊壓下那荒唐的念頭,輕輕拍了拍曹平安的手臂,聲音突然溫柔得像母親哄嬰兒睡覺:“好了,姐不氣了,鬆開吧。”
曹平安一愣——這女人變化好快啊!剛才還喊打喊殺,這一秒就溫柔如水?
從暴龍轉成小兔子,只需要零點一秒?
他沒多想,鬆開手,但還是不放心,又抓住她胳膊:“別跟他置氣了,我帶你去見見我們爸媽。”
梁淑敏被他拉著,臉上那點熱還沒退。她抬眼看了看曹平安,又看了看地上還在哼哼的許大茂,嘴角動了動,終究沒再說什麼。
夕陽照在中院,一地金黃。
“嗯。”這一聲輕得跟蚊子哼似的,從鼻子裡飄出來,還不是平聲,音調居然還拐彎了。
嗯完梁淑敏就後悔了——我傻了吧?怎麼用這種嬌柔作態的語氣回話?
其實剛才曹平安去前院的時候,曹父曹母就跟著出來了。只是看見兒子拎著大麻袋回來,一群人圍在那兒咋咋呼呼,他們不好上前。
上去說啥?嘚瑟“這是我家的東西”?他們兩口子都不是那種人。
曹平安拉著梁淑敏走到父母面前,一臉嘚瑟:
“爸媽,這是梁波的二姐梁淑敏!我以前暑假去梁波家玩,梁叔梁媽上班去,都是淑敏姐給我們做飯,帶我們去逛街玩!”
那表情,那語氣,活像領著物件回家跟父母顯擺:瞅瞅,這是我物件,滿意不?
梁淑敏讓他這表情鬧得臉上一熱,甩開他的手,推了他一下:
“去!車把上布兜拿過來,剛那一攪和,忘了。”
曹平安快步走向腳踏車,順便扭頭看了一眼許大茂的方向。
剛才光顧著安撫這頭母暴龍,都沒顧上把人拉起來。這會兒許大茂已經被劉光齊和閻解成扶起來了,傻柱手上沾著豬血,站在一旁樂呵呵地看熱鬧。
許大茂能站著——嗯,那沒事了。剛才踹的是背和肩膀,應該問題不大,最多疼兩天。
曹平安取下布兜拿過來遞給梁淑敏。梁淑敏從鼓囊囊的布兜裡掏出兩條煙,白紙外包裝,光溜溜的,一個字都沒有。
”。著拿您,點,家子孩小他“,去過遞煙把”。的給導領裡部,案破們我幫安平是個這,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