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呢?”曹平安叫住她,“咋只有你和傻柱在洗?”
“買鹽去了。”丁護士回過頭,“這大腸得用鹽醃起來,你家鹽不夠,我把我的也拿來了,還是不夠。”
走了兩步,她又停下來,折回曹平安跟前,壓低聲音說:“中午我給聾老太太送大米,她給我錢,我沒收。是不是以後給她東西,都不收錢?”
曹平安看著她,心裡冒出點奇怪的感覺——曹老媽遇到事,都是問老爹的。這丁護士怎麼……
他沒細想,點點頭:“嗯,這次不收了。下次她給你就收著。這次搞得滿院子都是大米味兒,得讓老太太幫咱們分擔點。”
丁護士點點頭,眼睛彎彎的:“嗯,我都聽你的。”
說完就出去幫忙清洗下水了。
曹平安站在原地,總覺得有股怪怪的感覺。
丁護士是去年國慶後搬來的。她經常值班,那屋子好幾天才回來一次。
而且丁護士是一個人來的四九城,沒家人在這邊。同事有事頂班都找她,有時白班上完,晚上替同事頂班,也不回來。
總的來說,她一週能在四合院睡兩個晚上就算多的,有時一週都不見人影。
在原身的記憶裡,丁護士對他就挺不錯的。
但今天這感覺……
曹平安撓撓頭,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隨後,曹平安換了個老爹的舊工服,也去外邊開始洗刷。
好傢伙,這洗下水真是個體力活。翻腸子、刮油脂、撒鹽揉搓,一套下來胳膊都酸了。還好自來水不要錢,不然老媽又該心疼水費了。
天快黑的時候,曹平安催促丁護士去上班,擔心天黑了路上不安全。
可丁護士不為所動,蹲在那兒繼續洗,就跟沒聽見似的。
“丁姐,天黑了,你再不走該晚了。”
“洗完這點就走。”
曹平安又催了兩遍,丁護士乾脆不搭腔了,低著頭悶聲洗刷,手上動作還挺快。
曹平安一頭霧水,這姑娘咋回事?剛才還高高興興的,這會兒鬧啥脾氣呢?
等全部洗完,天已經黑透了。丁護士這才站起來,甩了甩手上的水。
老媽看見天黑透了,趕緊說:“安子,送送丁護士,這黑燈瞎火的,別出啥事。”
丁護士擺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別麻煩安子了。”
說完轉身回屋拿包。
曹平安眼尖,正好瞧見她轉身那一瞬間,嘴角往上翹了一下。
得,擱這兒等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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