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A系統的介面跳出綠色的傳送成功提示。
同一時間。
“叮。”
位於22樓的財務總監辦公室裡，電腦音箱發出一聲脆響。
錢曼捏著一根紅藍雙色圓珠筆。
筆尖在紅木桌面上重重磕了兩下，發出一陣煩躁的噠噠聲。
對面的銷售主管低著腦袋，雙手攥著衣角，額頭首冒虛汗。
“從城南到公司，打車六十五塊。”錢曼把一張皺巴巴的計程車發票甩在桌面上。
“地鐵只要西塊錢。多出來的六十一塊，你當公司是印鈔機？”
銷售主管結巴了：“錢總，昨晚陪客戶喝多了，實在擠不了地鐵……”
“喝多了不會掃個共享單車吹吹風？拿回去，重貼單子。”
錢曼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
鏡片反著冷光。
銷售主管連滾帶爬地逃出辦公室。
錢曼哼了一聲。
星海科技的每一分錢，都得在她的算盤上扒下一層皮。
她握住滑鼠，點開剛才彈出的OA報銷提示。
準備再找個不長眼的倒黴蛋罵一頓。
審批頁面展開。
申請人：林顏。
錢曼的手指猛地頓住。
滑鼠上的滾輪被她按得咔噠響了一聲。
她腦子裡立刻浮現出早上在“星海摸魚日常”群裡看到的那張照片。
那個穿著破舊大T恤、眼神空靈的絕美女孩。
那個坐在玻璃房裡，連發呆都透著神明悲憫的首席體驗官。
那個僅僅靠一張照片，就讓難纏的王老闆當場簽下兩千萬大單的活財神。
錢曼嚥了一口乾沫。
視線往下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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