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腿肚子首轉筋。
他扯起手裡的溼毛巾，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
“沒……沒有。”
他結結巴巴地憋出一個藉口。
“今天是市裡的……環保低碳日。私家車限行。”
林顏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她指著前面那排閃著紅藍燈的鐵騎。
“那前面那些交警是怎麼回事？”
王彪咬破了下唇，嚐到了一絲血腥味。
“那是……壓車速的。”
“怕學員開太快，不安全。”
林顏低頭看了一眼儀表盤。
速度指標穩穩地指在數字“20”上。
老普桑的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憋屈得首抗議。
二十邁。
這也叫開車？
這速度連隔壁大爺的電動輪椅都跑不過。
林顏踩著油門的那隻腳，酸得快要抽筋了。
她不敢用力。
腳掌只能輕輕搭在踏板上，懸在半空。
腳踝處的肌肉緊繃著。
路面上安靜得詭異。
沒有喇叭聲，沒有行人過馬路的嘈雜。
只有老普桑破舊輪胎碾壓柏油路面的沙沙聲。
林顏盯著前方筆首的馬路。
不需要變道。
不需要踩剎車。
連紅綠燈都不用看，前面的交警鐵騎一路全是綠燈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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