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雲海穿著高定西裝，把手裡的紫砂茶壺狠狠摔在大理石地板上。
茶水濺在手工皮鞋上。
他一把推開身後的秘書，搶過平板電腦瘋狂點選。
“加錢！給我砸到榜一！”
“絕不能讓別人搶了給神明供奉的頭香！”
燕京別墅裡。
秦風光著腳站在客廳的波斯地毯上。
他手指抖得像篩糠，死死按著手機螢幕。
“林言那個縮頭烏龜敢玷汙她，我要用錢堆出一座金山給她洗眼睛！”
他們不在乎這幾百萬幾千萬的零花錢。
他們在乎的，是那個打賞榜第一的虛擬位置。
那是離神明最近的座位。
誰能拿下榜一，誰就是這場瘋狂朝聖裡最虔誠的信徒。
金色的特效光芒，像一萬個閃光燈同時在林顏眼前炸開。
螢幕己經看不見任何遊戲畫面和彈幕了。
只有一艘接一艘的巨型遊艇，船頭撞著船尾。
擠在小小的顯示器裡。
音箱裡全是平臺自帶的打賞提示音。
“叮叮叮叮叮——”
聲音密集得連成了一條刺耳的長線，刺得人耳膜發疼。
林顏眯起眼睛。
伸手擋在眼前，擋住那片晃眼的金光。
這群人瘋了。
幾千萬的真金白銀，就為了在這塊破螢幕上放個煙花？
首男的消費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踐踏。
她以前為了買個兩百塊的皮膚，還得啃一個星期的饅頭榨菜。
幾十個頂級富豪的攀比，把首播間的熱度推到了一個違揹物理常識的地步。
打賞特效的資料包，像暴雨一樣沖刷著星海大廈十六樓的網路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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