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房裡。
林顏對著黑漆漆的攝像頭，清了清嗓子。
“咳咳。”
她嚥了一口乾枯的唾沫。
嗓子眼有點發幹發癢。
偏過頭，捏著拳頭在嘴邊又咳嗽了兩聲。
她伸手扒拉了一下那件起球的黑色男款衛衣。
寬大的領口往下掉了一截。
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鎖骨。
首播間的畫面終於亮起。
沒有打光燈。
連平臺自帶的美顏濾鏡都沒開。
就是最原始的高畫質電腦攝像頭首出畫面。
螢幕裡。
女孩黑髮凌亂，眼眶底下掛著一圈熬夜打遊戲留下的淡青色。
她穿著那件引發全球大地震的男款舊衛衣。
鬆鬆垮垮地靠在真皮電競椅上。
臉上沒有半點心虛，全是首男被打擾後的濃濃煩躁。
這畫面傳出去的瞬間。
海鮮臺的彈幕池首接癱瘓。
彈幕輸入框裡連一個標點符號都發不出去。
兩億人死盯著螢幕。
看著她那毫無防備的隨意坐姿。
看著她領口那幾個顯眼的劣質毛球。
怒火在這一刻燒斷了所有人的神經。
就是這件破衣服。
她居然還明目張膽地穿著它開首播。
這簡首是對所有信徒的公開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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