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明：“你還記得薛清朗口中所說的那隻躺在路中間的木魚嗎？恐怕也是這惠極放下的。”
若水蹙著眉，“他在挑釁我們？”
秦硯明點點頭，神色不凝重反倒添了幾分輕佻，“不錯，那狗東西正在向我們展示他的傑作。他生怕我們發現不了他。”
“再等等，這迷霧便會盡散了。”
若水轉念一想，抬手扯了扯秦硯明，“但我們還不能確定這人是否就是他。能身披金線紅袈裟的，不是還有一人嘛。”
秦硯明：“監院？”
若水點頭，“那擅長一刀封喉的人，會不會是他？”
此人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痕跡，屬實奇怪。
秦硯明：“再等等。那人若看見我們遲遲發現不了他，是忍不了的。”
秦硯明單手叉腰，另一隻手輕輕握拳抵在唇上，靜默了幾秒後，扭頭朝顏玉山道：“那個“恆川”，可有下落？”
本沈浸在大災大難中帶來的衝擊裡的顏玉山被秦硯明這麼一問，思緒立馬從現狀裡抽身，“沒有。我的人把餘有慶丟進牢獄之後便向縣衙裡的人逐一詢問，人人只知道恆川，但卻不知道他如今人在何處。”
“還有，餘有慶那家宅我也命人去問了，結果都是一樣，沒人知道恆川的蹤跡。”
“不過那個老管家卻說了一句，說恆川裡裡外外事務多，不僅是幫著餘有慶處理縣衙的事務。若不是頂重要的事，餘有慶不會吩咐他去做，也不會讓他跟在自己後頭收拾。還說恆川功夫不錯，餘有慶因此也對他客氣幾分。”
“你放心，我命人盯著。借他們之口，我也命人大致畫了個“恆川”的畫像，若尋到相貌差不多之人便會先請他到牢裡坐坐。寧抓錯百人，也不會放過一人。”
秦硯明頷首：“行。”
若水眨巴著大眼睛，做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盯著秦硯明，再抬起手指戳了戳他，“我們為什麼不問一下悟真，看他是否知曉這惠極是個什麼東西？有現成的人我們不問，在這推測什麼？”
秦硯明好似被人打了一棒槌，笑笑道：“對呀！我等還真是自作聰明。”
等兩人回過神來，只看到顏玉山與言風、洪剛他們幾人。
若水：“趙景琮和薛清朗他們呢？”
顏玉山：“他們早往那傷者堆裡鑽去了。我見你們躊躇不前，在這左一句右一句的，生怕你們有事問我，所以才在這等著你們。”
秦硯明撇了顏玉山一眼，不作多回答。
只握起若水的手臂輕輕搖了搖。
若水朝洪剛看了一眼，“傷者在哪？帶路。”
洪剛“哎”了一聲，再跑到幾人跟前帶起路來，“老大這邊兒！我們把人背出來後，都安置在那一片樹下。你們來之前，這傷者的情況我們都檢視過了，盡是些死不了的傷，不過處理起來是麻煩了些。”
秦硯明跟在若水身後，回頭見顏玉山也跟著，遂抬手把他攔了一攔。
顏玉山：“做什麼？”
秦硯明：“這兒需要你指揮。”
顏玉山：“斷壁殘垣的廢墟用得著指揮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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