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明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糊塗!”
再朝趙景琮道:“這裡動用了多少人?”
趙景琮:“我的私衛與大理寺的人,加起來五十來人左右。但如今濃霧太大,不好辨析情況,只能等這風吹得大些後,方能有眉目。”
“我們幾人切記不要走散,就待在此處。周圍如今很危險,隨便亂走便可能會碰到落石,若碰到個活動的,山體許會二次坍塌。”
秦硯明:“此等能把山體炸塌的火藥劑量絕非出自尋常人之手。朝廷對火藥的管控一直嚴格,每每出入皆登記在冊。此等劑量除了戰場能用上之外,其他地方絕無可能用到。軍火私用,以謀逆罪論處。”
趙景琮:“回上京後我自會派人去查。再不濟,就先把兵部的人端了。”
秦硯明:“看來他們倒真是肆無忌憚啊,就這麼光明正大用著軍火炸山,好似生怕有人不知曉他們的作為一般。”
趙景琮:“朝政腐爛,我那昏庸的君父治下無力,使得皇權架空,各部官員就像“偽皇帝”,哪能不肆無忌憚。若掌權不弄權,不昭然若揭他們的狼子野心、不因此受萬人唾罵,他們為官還有何等意思。”
話罷,抬頭只見塵霧漸散,已沒了方才的遮天蔽日之狀。
秦硯明:“先救人,後面的事之後再說。”
“不要走遠,大理寺的人就在這底層的山石找,看有無活口。其餘人去尋,看有無能打破之口,能進一步搜救。安全為上,不要碰倒沒把握它會不會砸下或能移動的山石。”秦硯明掌著燈,吩咐下面的人道。
“是—”
隨後把手中另一個弄好的紙燈籠塞到若水的手中,再吩咐肖荷道:“肖姑娘,栓好她,別讓她胡來。”
肖荷點頭應下,手上拽住若水的力氣再加大了點。
心裡道:這人是頭大事衝動、小事冷靜的倔牛,除了一身不知所謂的虎氣外,再無其他了。
若水:“我又不是三歲稚童,自然知曉利害,你們管著我做什麼?如今挖土救人才是大事!”
秦硯明:“怕你胡鬧。”扔下一句話後,便轉身同大理寺的人會合。
屆時,趙景琮也圍了過來朝她搖了搖頭,“胡鬧!”
若水:“你……”
屆時,半空中突然傳來幾聲尖銳的鳥鳴。
白色羽毛的鳥在一片黑灰色的濃霧中格外顯眼。
若水見狀立馬喊道:“秦硯明!是你的隼!是去給薛清朗他們傳信的隼!”
聞言,秦硯明與言風、沂遠立馬朝這邊跑來。
秦硯明把把手指放在唇前吹了個鳥哨,再把手臂抬了抬。怎知那白隼竟絲毫沒有半分落在主人手臂上的意思。
秦硯明:“皞羽!下來!”
皞羽便是那白隼的名字。那黑隼自然也是有名字的,喚作蒼羽。
聽到主人喚它,它只揚了揚翅膀,一股腦往一個方向飛去。
秦硯明看出它想向眾人表達的意思,遂朝眾人喚道,“其餘人繼續在此處搜救!我們幾個快跟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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