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照容乾脆跟喬平和說好了工錢的事兒,“平和哥,買瓦片跟檢修,這工錢一共算二十五文,你看成嗎?”
喬平和一楞,嚇了一跳,慌忙搖頭擺手:“不不不,這太多了、太多了,鄉里鄉親的哪兒好意思要這麼多?你就、就給個十文便夠了。”
檢修瓦片六文,加上運送瓦片四文,打個本村親情價,喬平和覺得十文錢足夠了。
許照容哪兒好意思佔這麼大的便宜?
她便和氣笑道:“若不是里正叔和平和哥你們幫忙,我哪裡做的了這些事兒?若是專門找人,丁是丁卯是卯的算下來,還不止這些呢。平和哥若是不收,我跟里正伯、嬸孃他們說去也行。”
“不不......”喬平和不知說什麼了,只得道:“那就二十文吧,二十文就成。”
別人也不是沒借用過家裡的牛車,通常也都不會給錢的,最多幫忙放一天牛。
這麼著就能賺二十文,他覺得已經很多了。
許照容想著來日方長,也就笑著答應了。
往後再補償些別的就是。
許照容買了這麼多新瓦,牛車運進村這麼大的動靜當然瞞不了人。
原本大夥兒還以為是里正家要蓋新房子呢,無不納悶:沒聽說啊,怎麼忽然間就要蓋新房子啦?里正家真是好有錢啊!
一問才知道是許照容買的,驚掉了一地下巴。
別問,問就是羨慕。
“小許這是真賺錢了啊,賺大錢了!”
“可不是,這麼多瓦片,得要個好幾百文吧?”
“我的天,這麼多!”
“那些個藥草真的這麼值錢嗎?要是我也會這個就好啦!”
“跟小許說說好話,求她教教成不成啊,呵呵......”
“想得美呢,那是人家祖傳的手藝!”
“唉......”
幸好還有里正媳婦、宋大娘等幫著許照容說話,說她如何如何不容易、家裡如何窮、屋子沒法住不得不如此,怕是也掏空了口袋等等,才叫眾人心裡好受些。
喬三嬸這個以刺激高婆子為樂的嘴碎八卦精立刻興興頭頭的又跑去高婆子面前刺激:“小許這回是真出息了啊,沒想到她有這麼好的本事啊!不過想想也是,藥草不是誰都認得、誰都懂的,可不活該她發這個財嘛,別人想搶都搶不走啊!哎不過說真的,她跟你們一塊兒生活了兩年多啊,你們真的一點兒也沒發現她懂這個嗎?不是我說你啊高嫂子,你也太粗心大意了吧?但凡關心她一點點、看重她一點點,那也早就發現了不是!”
“真要是那樣啊,這發財的可不就變成你們家了嘛哈哈哈......”
高婆子再次氣得黑了臉,轉身忿忿進屋。
喬三嬸哈哈大笑。
高婆子回屋就捂住了胸口順氣,“那個死丫頭!好好好,好得很,本以為那是個老實的,沒想到這麼奸詐狡猾,玩心眼兒玩到老孃頭上來了......等她求上門來的時候,休想那麼容易再進我高家門!”
一個小丫頭家,高婆子還是不相信她能夠輕易自己站住腳跟,遲早得求著回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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