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比他妹妹大兩歲的年輕姑娘,自稱家學淵源?聽起來就荒唐可笑。
劉大夫給他施針的確能止痛,劉大夫也說了,他需要安安靜靜保養著,儘量少走動,假以時日,肯定會有所好轉。
況且不光是爹,他自己也暗中派了人外出尋訪名醫,他堅信肯定會有所得的。
在這之前,他需要做的就是不讓自己的腿再受到二次傷害。
豈能容許一個年紀輕輕的小丫頭胡鬧?
陸汐說不過哥哥,被哥哥說的自己心裡邊都不確定了起來。
是啊,許姑娘真的、真的太年輕了。哥哥的腿也太重要了,不可以輕易冒險的。要是萬一更加嚴重了,那可怎麼辦?
沒想到一場大雨,天氣驟然變化,陸杳的腿加倍的疼痛起來,劉大夫那三天每天都要上門給他施針兩次,每次都在兩刻多鐘以上。
饒是如此,陸杳的腿依舊隱隱作痛,根本沒有一刻真正的舒爽清淨。
劉大夫說這是正常的。
陸汐心疼哥哥,含淚苦求劉大夫,可劉大夫只是憐憫嘆息,他已經盡力了。
實在是哥哥的腿傷的太重,他也無能為力啊......
陸汐忽然想到許大夫的話,心裡惶恐不安起來。
許大夫說的一點沒錯,劉大夫的針灸起的作用越來越小了,哥哥疼痛的時間越來越長、也越來越痛苦了。
如果、如果許大夫說的沒錯呢?再過一個月,哥哥的腿會不會徹底廢了?
到那時候,哥哥該怎麼辦?她又該怎麼辦?
陸汐咬咬牙,又哭又鬧、尋死覓活的逼著哥哥答應找許照容看診。
哪怕隨便看一看也好,橫豎不會更糟糕了。
陸杳自己也被這疼痛折磨得不輕,見妹妹如此,嘆了口氣,雖然對此完全不報什麼期望,終究還是勉強點頭答應見一見許照容。
陸汐歡天喜地,忙打發曼冬去了白家傳話。
這不,許照容一來,去了迎暉茶樓,陸汐得到訊息,立刻興致勃勃的去找自家哥哥。
“哥,許大夫來了,咱們快去吧!”
陸杳暗暗嘆息,他是真的不想折騰。
劉大夫千叮萬囑交代過,他最好就是靜養,在家裡走動走動可以,最好不要累到、不要外出,以免情況惡化。
現在,他走路都走不了一刻鐘了。劉大夫說這還是精心養護的結果,否則會更糟糕。
到底不忍心讓妹妹失望,也是為了讓她死心,陸杳勉強答應了。
兄妹兩個悄悄乘坐馬車從後門出去,來到了迎暉茶樓。
“許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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