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照容笑笑:“畢竟是動刀子,不是小事。”
其實還需要消炎藥。
什麼青黴素之類的是別想了,大蒜素倒是可以,但也不容易,因為要用到瓊脂,這玩意兒能自制,雖然麻煩了點。若是在靠海地區就好了,原材料易得。
川蜀之中,卻未必有。
因此許照容也就沒有提這一茬。
這個時代其實也有消炎藥,只不過叫法不一樣,但效果還是有的,只能將就著且用著,許照容有信心不會因為消炎藥的問題弄出問題來。
畢竟陸杳不是剛受傷時身體虛弱,重新開刀接骨,她有信心將傷口掌控在可控範圍之內。
許照容又道:“做這些東西到底需要多少時日,我也不知,得看工匠的手藝。我只知道若是再拖延幾日,即便想做,也來不及準備了。”
陸汐可憐兮兮的看著許照容,動了動唇,終究什麼也沒說。
她想要許照容的保證,有了保證她才安心。可又知道這是強人所難。
明明之前是她軟磨硬纏非要哥哥來這一趟的,現在更加凌亂糾結的也是她。
陸杳看著許照容:“許大夫,你有幾成把握?”
許照容想了想,“如果我需要的這些東西都能準備得讓我滿意,至少有七成半。”
“好,請許大夫畫圖紙吧,我想試一試。”
“陸大公子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我可以過兩天再進城一趟。”
“不必了,我做。”
許照容看著他,鄭重點頭:“陸大公子放心,我會盡力。”
“嗯,麻煩許大夫了!許大夫也不必太有壓力,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照舊罷了。”
陸杳有些自嘲笑笑。
他這一笑,眉目清淡,頗有幾分君子之風,許照容覺得這人不錯,她還能再努力努力。
“陸大公子也別太有壓力,我覺得我可以有差不多八成把握。”
差不多八成跟七成半不是差不多嗎?不過聽起來好像更安心了一點點?
陸杳莞爾,點點頭:“好。這圖紙......便算是我同許大夫買吧!許大夫開個價便是。”
陸杳作為陸家嫡長子,從小跟著爹走南闖北、耳濡目染,十五歲之後便負責了商行的好些生意,人情世故要周全的多,自然明白圖紙這一類的東西有多珍貴。
他猜測許大夫應當是個有故事的人,如今應當是落了難很窮,否則絕對不會把圖紙隨隨便便畫給他。
他不能仗著人家落難便落井下石趁機佔便宜。
許照容一怔,很快懂了陸杳的意思。
她其實倒不在乎圖紙外傳不外傳,能傳開了有用,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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