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照容離開宋家,又去了一趟里正家。
買磚頭、石灰她自己也搞不定,還是得請平林哥或者平和哥趕牛車幫忙。
這尋杜仲的事兒,自然也得帶上里正伯一家。
在里正家說事兒就順利多了,只一說,里正一家子便十分高興,三言兩語便商議定了。
宋家那裡,宋大娘都懶得教訓姚美了,反正看她那副耷拉著臉卻滿滿不服氣的神情,宋大娘就知道自己哪怕說再多也沒用。
宋大娘直接就道:“這事兒老大和喬氏去吧,咱們家去兩個人就行了。老大、喬氏,我也不多說什麼了,你們知道該怎麼做吧?咱們做人可得本分、厚道!”
宋寶山、喬雲娘心裡暗喜,但不好當著二弟、二弟妹的面表現太過,兩人連忙點頭,“娘放心,我們懂!”
姚美急了,“娘,這算什麼!憑什麼大哥大嫂去,沒我們二房什麼事兒!”
宋大娘冷笑:“你說憑什麼呢?”
姚美一噎,又氣急敗壞又委屈:“還能憑什麼?說來說去就是娘偏心唄!”
宋大娘更氣,冷笑:“那你說說,我為什麼偏心啊?”
姚美氣壞了、委屈壞了,不管不顧嚷嚷:“還能是為什麼?不就是您喜歡大哥大嫂、不喜歡我們二房嗎!”
“你!”
宋寶梁喝斥:“姚氏,你住口!”
宋大娘氣極反笑:“好好,你平日裡小肚雞腸、自私自利、時常背地裡嘀嘀咕咕我不跟你計較你反倒來勁了是不是?你大嫂平日裡乾的活比你多的多,家裡誰沒眼睛看不見?你看她跟你計較了嗎?年節下你們倆回孃家,準備的年節禮都是一樣的,我有多給你大嫂什麼嗎?倒是你,哪一年不偷摸著往孃家送三四回糧食?你當我不知道呢?你大嫂幹過這種事嗎?你大嫂孃家前兩年上門借糧,秋收了人家收了新谷趕忙著便還了,可不巧了,你大嫂孃家那邊才剛來借,你弟弟也上門來借,一百斤稻穀現在也沒見還呢!”
姚美偷偷摸摸給孃家送糧,也不敢送太多,一回四五十斤稻穀,宋大娘心裡惱火,可知道她孃家弟弟不成器,老孃總要供養,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作罷。
若不是她敢當面指責自己偏心,她也不會說。
姚美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她一直以為自己乾的很隱秘,甚至為此而得意,沒想到娘竟然都知道。
再看看公公、大哥大嫂等的神情,沒見半點驚訝,顯然多多少少都知道些。
她不由得難堪的小聲啜泣起來。
宋大娘實在氣狠了,冷冷道:“你說我偏心?那我從今兒起還真要偏心了,往後你再敢往孃家送糧試試!若實在不滿意,那便分家,你們二房分出去!”
姚美一驚,哭都不敢哭了。
宋寶梁忙道:“娘!不分家!不能分!您別生氣,姚氏不對,我說說她,她再不敢了......”
宋大娘知道這個兒媳婦慣會拿捏兒子,其實對兒子並不怎麼樣,可他自己喜歡,誰管得了?
當著自己說的好聽呢,罷了!
“別的我都不管,總之小許說的這事兒,我說了算!”
“是是,當然是娘您說了算。”
”?嗎了見聽,說家孃你跟許不,你告警可我,氏姚“
。聲吭不頭著低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