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發瘋 “因為我喜
紀厭遲內心震動, 頭皮發麻：“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沒有她？”
陸從霄直直地看向紀厭遲，在對方的眼裡找尋到了無盡的恐慌，不單單只是發現這個禮盒的恐慌。
這個恐慌裡, 伴隨著的, 還有紀厭遲——
“你想起來了嗎？”
陸從霄的聲音在此刻像一 條毒蛇，纏繞在紀厭遲的脖子上收緊, 又像一把冰涼的刀面在皮膚上磨磋。
“你想起來了。”
陸從霄的語氣變得篤定。
紀厭遲第一次看到從小一起長大的陸從霄這個樣子, 就像換了一個人, 他甚至有一瞬間不想質問什麼答案, 而是隻想逃離。
但不行，到了這個地步, 他不能就這麼作罷，必須要得到一個答案, 哪怕那個答案會撕碎他的一切希望。
“陸從霄。”紀厭遲胸腔起伏喘息著。
“告訴我, 這條裙子為什麼在你這裡。”
“為、什、麼。”
他一字一句地反覆質問，在時間一點一滴流逝中, 他莫名覺得陸從霄懷裡那束鮮嫩欲滴的花束, 在這頃刻間衰敗了。
“因為是假的。”
那把劍落了下來, 正中紀厭遲的心臟，在聽到這個答案的一瞬間，他的眼眶紅了，眼尾像一道裂開的血色傷口。
“你恢覆的所有記憶裡都沒有她, 你這麼不相信自己的記憶嗎？”
陸從霄邊說邊湊近面前眼眶溼紅的人, 手撫摸過人的肩膀。
下一秒。
“砰”的一聲，陸從霄猛地歪過臉，嘴角傳來劇痛, 他頂了下腮，把懷裡的花放下，摸了一下自己的流血的嘴角，和火速腫起的半邊臉。
隨後他像感受不到疼一般，伸手抓住了紀厭遲捏著拳頭的右手，仔細撫摸著上面因為充血而泛紅的每一個關節。
“疼不疼。”
陸從霄輕笑，試圖掰開紀厭遲的手掌，緊接著又是被對方重重一甩，他的手臂像木偶斷掉的零件，空蕩蕩地晃了兩下。
“陸從霄。”
紀厭遲的眼眶蓄滿了淚珠。
“我不是相信我的記憶，我是相信你！”
滾燙的淚珠厲聲劃破最後的寧靜，開口之後，一切都沒辦法忽視了。
“那你告訴我，她不存在，那我手機裡這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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