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活啊?要不我也去唄,倆人一萬,不就還上了?”
“你真想幹?金娘缺個偷車撬鎖的,你體格挺靈巧的,說不定能行。”
“撬鎖?我不會啊。”
“簡單,我教你,咱倆這兩天練練……不過,你真的想好了嗎?”
“嗯。”辛望用力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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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裡的羊湯不再晃盪,鋁飯盒變成了凍手的冰盒子。黑乎乎的玻璃映照出辛望的臉,指甲快要咬禿之前,辛望想到一個荒唐又危險的答案。
林越啊你個傻子,什麼樣的奔頭,值得你把自己搭進去?
辛望揚起下巴,問那些縮著脖子等在門口的村民,“你們是來喝酒的,還是買酒牌的?”
沒人答話,要麼低頭,要麼轉身點火,都避開了她的目光。
“去給莊強打個電話,找他買也行。”
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有個人捂著嘴,低聲說了幾句話,有個人點了點頭,還有人掏出了手機。
辛望知道,她賭對了。
沒幾分鐘,莊強大咧咧走過來,頭戴著雷鋒帽,手插進大衣兜裡,跟那些蹲牆角等了半天的鵪鶉融為一體,分不出來誰是誰。
村民紛紛圍上來,眼睛放出精光,嘴上笑得哈喇子差點淌出來。莊強警惕地看了一圈,沒發覺異樣,才伸出手,張開五個手指。
周圍的人大喜,爭先恐後地掏出錢,塞給莊強。莊強往手上吐了口吐沫,一張張數好錢,揣進左邊口袋,再從右邊口袋掏出深色酒牌,遞到村民手上。
拿到酒牌的村民,嘴上連連道謝,勾肩搭背地朝拱橋北邊走去。
莊強正樂滋滋地盤算著今天賺了多少錢,突然被人揪住了後衣領子,膝蓋從後面一頂,腿軟了下去,脖子被往後扯,整個人倒在地上。
“你個王八蛋!”
“媽呀,姑奶奶饒命!”莊強從地上看過去,辛望站得高大,滿臉怒氣,跟門神似的。
辛望蹲下來,揪著他的衣領,問道,“林越呢?”
“林越?我不知道啊。”莊強摸不到頭腦。
“你肯定知道,告訴我,林越去哪了!”辛望的拳頭已經高高舉起來了。
“我真不知道,我騙你幹嘛啊!”
揍他有什麼用,莊強這小體格,未必打得過林越,不像是綁架犯。
“那我問你,”辛望放下拳頭,把他拉起來坐著,“那個酒牌是幹嘛的?”
“嘿嘿,”莊強訕笑著,“還能幹啥,換酒喝唄。”
“那他們咋往那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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