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健探頭進來，“小何啊，我去抽根菸，你幫我頂一下。”
何知秋接過訊問記錄，看李康健繞著彎問了半天，辛望什麼也不肯說。
總要有一個人先邁出一步。
何知秋走進審訊室時，拎著一個套著塑膠袋的刀，擺在辛望眼前。
“這刀，你認識嗎？”
辛望扭頭左看右看，搖了搖頭。
“不是你的？”
“不是。”
“你不是有一把常用的匕首嗎？”
“那能一樣嘛！小警察，你好好看看，這就是把水果刀，刀刃磨開了而已，輕飄飄的，打獵沒法用的。”
“這把刀，為什麼會出現在你家後院？”
繞了半天，原來是這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肯定是有人扔到我家後院的！在我家就是我乾的嗎？那上面有我指紋嗎？你們警察就這麼判案子嗎？”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辛望搖晃著審訊椅，用手狂拍桌板。
“那，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你去哪裡了？”
“昨晚我一個人在睡覺，今天早上，你不是知道嗎？”
“我只知道你八點之前的行蹤，八點之後呢？”
-
一小時前，辛望火急火燎地跑到鐵路邊，氣還沒喘勻，就聽到了身後傳來火車的長鳴聲。
八點十分，這班綠皮火車果然停了下來。
接著，她聽到了叫賣茶葉蛋的聲音。這聲音很快停了下來，幾個穿制服的鐵警，推搡著曹英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走走走，這裡不讓賣東西！”
曹英華蹲在地上，把滾落在地上的茶葉蛋一個個撿回來，“警察同志，您行行好，那車上總有沒吃飯的人。”
“不行，春節小偷多，今天例行檢查，不讓賣東西。”
“那我不賣了，不賣了。”曹英華弓著身子，拿了幾個茶葉蛋，塞到這幾個穿制服的人手裡，“這幾個茶葉蛋，你們拿去吃好吧，值班辛苦，暖暖手也行啊。”
“不行，快走。”
鐵警一腳踹向她的側腰，曹英華倒在地上，嘴裡喃喃道，“加了人參的……”
辛望連忙跑上前，扶著曹英華起來。
鐵警呵斥道，“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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