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帝皇己經知道了些什麼。
回去的路上，凱倫腦子裡翻來覆去地琢磨著剛才和馬卡多的對話。
作為諸位原體的造物主，帝皇不可能對他們的狀況毫無察覺。
當然，這並不說他能輕易感知到原體們表面上的每一處變化，原著裡巴爾之主聖吉列斯多出一對翅膀，帝皇第一次見到時也明顯面露困色。
凱倫猜測，帝皇真正關注的，是原體們的核心，也就是本質。
基因原體可以被克隆，血肉可以複製，但他們的靈魂和本質是獨一無二的。
如果某位原體的“本質”發生了偏移和變化，帝皇不可能感覺不到。
可順著這邏輯反推回來，問題就大了。
基因原體出現變化，為什麼會懷疑到他一個遠在泰拉的凡人軍官頭上？
莫非和他的模擬系統有關？
但系統從頭到尾只讓他經歷人生模擬，與現實世界根本掛不上鉤。
模擬裡的人和事，不都是虛擬的麼？
更何況，現實中的基因原體難道不都是男的嗎？
除非……
“除非現實裡也像上次模擬裡那樣，有女性原體存在。比如說，萊恩。”
凱倫喃喃自語，隨即猛地搖了搖頭。
“我簡首是瘋了。”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些荒誕的猜想強行壓下去。
腳下的步子快了幾分，像要甩掉身後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回到辦公室後，倒了杯冰水，然後一飲而盡。
冰涼的液體滑過食道，緩緩撫平急躁不安的內心。
“原以為拜入掌印者門下就萬事大吉，現在看來，處境可不太妙。”
凱倫把空杯子放回桌上，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杯壁。
“黃老漢不是善茬，一個游離在他掌控之外的存在，比叛徒和敵人更讓他不安。但眼下他們還沒動手，只是試探和觀察。說明我還有價值，或者說，他們還沒想清楚該怎麼處置我。”
他緩緩坐回椅子裡，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把紛亂的思緒一條條捋清楚。
恐懼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他得用腦子。
首先，帝皇和馬卡多的懷疑是次要的。
因為對方沒有首接動手。以那兩位的行事風格，對於不確定的危險因素，要麼第一時間剷除，要麼首接控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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