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恩沒有回頭。
綠色的火舌舔上她的腿甲，纏上她的肩甲。
她照樣往前走。那火焰在她身上找不到入口，像一群嗅不到血腥的蛇，沿著甲冑縫隙徒勞地攀爬。
石階盡頭，三個披袍子的騎士巫師站在那裡，每人手心託著一團綠火。
他們看著一個渾身浴血、被綠火纏身卻腳步不停的身影從火焰裡走出來，手中的火光齊齊晃了一下。
“停下！”中間那個巫師喝道，“卡利班之女，我...”
萊恩的劍比他的話更快。
她從三人中間走過去，劍在兩側各劃了一道。
三團綠火同時熄了。
三具身體幾乎同時倒地。
走廊靜了一瞬。
萊恩停下腳步，抬起頭。
她在血味、硝煙和腐臭之外，聞到了另一種味道。
很淡，鐵甲，藥草，還有一點點修道院書房裡的舊紙味。
這麼久了，她閉著眼都能在森林裡找到這個氣味的主人。
現在，這氣味引她去的地方，是這座城堡的最深處。
她握劍的手緊了一下，又鬆開。
“別讓我失望。”
她低聲說，不知道是說給那個人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然後她重新邁步，比剛才更快。
穿過迴廊，砍翻兩波伏兵，一扇厚重的木門被她一腳踹開。
火光從門後湧出來，照亮整條走廊。
那是天狼星騎士團的議事大廳。
廳裡只站了一個人。
身著黑甲，長劍拄地，正對著她，像是等了她很久。
萊恩踏進大廳，抬劍，劍尖指向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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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城門被攻破，扎哈瑞爾和內米爾的騎士小隊成了第二支進入城堡的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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