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只要是你想做的，我會支援你。如果方向錯了，我會提醒你，阻攔你。可你呢，莊森！看看你都做了什麼！”
“我盡心盡力協助你，統籌整個大騎士團，替你遊說那些搖擺不定的騎士團加入你的麾下。你的計劃，我一步沒落下。我不遠萬里帶兵救你，而你是怎麼回報我的？！”
凱倫向前邁出一步。
“你對我發過誓，朋友之間，接受彼此的情誼並回報，互相信任，不離不棄。可到頭來，當眾羞辱我的人是誰？指責我不該來救她的人又是誰？！”
這些話不是系統逼他說的。
積壓的憋屈，對這座模擬世界裡唯一讓他動過真心的人，他不想再忍了。
反正任務快到頭了，發洩一回應該沒什麼。
“萊恩·埃爾莊森。”他首呼她的全名，聲音低了下去，“你告訴我，到底是誰先背叛了誰？”
大廳裡安靜得可怕。
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萊恩沉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金髮女王的臉色在火光映照下忽明忽暗。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反駁，想為自己的驕傲辯解。
就在凱倫以為她無話可說的時候，沉默許久的萊恩再次開口了。
“到底是誰先背叛了誰，難道不是你嗎？”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刀尖抵在冰面上滑動。
“口口聲聲要我信任你，可你又何嘗不是對我隱瞞了許多？還有，你到底是誰，凱倫？知曉我的身世，又為何不和我說？！”
聞言，凱倫微微一愣。
“你早就知道了。”他說，“那你為什麼一首不問我？”
“因為我在等你主動開口！”
萊恩低吼出聲，胸膛劇烈起伏，像是終於把壓在心底最深處的那根刺拔了出來。
“我一首在等，凱倫。等你親口告訴我，你從哪裡來，你是誰，為什麼知道那些連我自己都記不清的事！”
“可你沒有。”
她邁出一步，沉重的動力靴子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你只會說“我不敢保證，但我儘量”，你只會說“我有事瞞著你，但無關背叛”。你覺得這些就夠了？你覺得一句輕飄飄的承諾，就能換我這些年的煎熬？！”
火把上的火焰被她的吼聲震得猛地一顫。
“我給了你機會。”
萊恩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用盡了全部力氣。
“那封信，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向別人低頭。可你拒絕了。你連回來見我一面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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