顆粒飽滿，色澤各異，一看就是舊時代基因改造的產物。
他抬眼看向養女，嘴角微揚。
“我猜，你是在某個科學研究所遺蹟裡找到的？”
聖吉列斯點頭，“那地方被埋在沙丘底下，裡面還有幾臺還能運轉的舊裝置。不過時間不夠，我只帶回了這些種子。”
“下次我跟你一起去，把那幾臺裝置拆回來。”
或許是因為高興，凱倫順嘴多問了一句。
“想要什麼獎勵？”
聞言，少女的眼眸亮了一下。
“什麼要求都可以？”
“只要別太過分。”
“那....幫我梳頭，打理羽毛？”
聖吉列斯指了指自己那一頭金色靚麗長髮，還有身後的潔白雙翼。
雖然在拾荒過程中，她全程用靈能為自己做了層防護屏障，避免風沙沾在身上，正常來說無需打理。
但作為一個孩子，渴求父親的陪伴不也很正常嗎？更何況少女只有這一個親人。
凱倫點頭，他答應了這個要求。
聖吉列斯端坐在矮階上，將那頭金色長髮盡數散下。
巴爾的落日從窗縫裡漏進來，把那些髮絲染成融化的銅色，凱倫站在她身後，手裡捏著一把用枯木自制的木齒梳，動作輕緩地從髮根梳到髮尾。
聖吉列斯原本繃著的背脊慢慢放鬆下來。
她閉著眼，感受梳齒劃過髮間的觸感，一下，又一下，像有人在她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上輕輕撥絃。
“父親，您為什麼這麼熟練？難道以前也經常給某個女孩子梳頭？”
她忽然問道，聲音裡帶著一點懶洋洋的鼻音。
凱倫的手頓了一下。
卡利班金髮女王的身影在眼前轉瞬即逝。
總不能對她說，我曾經給你大姐萊恩梳過頭吧？
凱倫可不想在經歷一次那種誤會而導致的悲劇走向，他避而不談，繼續手中的動作。
“小孩子問那麼多幹什麼？”
“我己經可不是孩子了，父親，現在在外人看來我們並不像父女，而是兄妹。”
少女嬉笑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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