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眼前的養女隱瞞了身體出現問題的事，起身走進廚房，端出一盤香噴噴的番茄義大利麵。
等她吃完這個，就得去招待廳和那些變種人使者交涉了。
“說起來，父親，變種人部落其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好。”
聖吉列斯邊吃意麵，邊提起這次在路上的見識，
“他們和過去的血族人一樣信奉弱肉強食，甚至更甚。弱小的族員會被殘忍肢解，而不是驅逐。驅逐對他們而言是一種資源浪費，所以他們會選擇……”
“吃人嗎？”凱倫問。
聖吉列斯點了點頭，眼中閃過憐憫與痛苦。
“很正常。畢竟他們沒有那麼多可選擇的東西。”
凱倫嘆了口氣。
他曾在書上看過相關記載，人類之間互食並不是什麼新鮮事。
他忍不住想，那些可食用的部位是否包括從屁股上割肉？畢竟長期捱餓的人，估計也只有屁股上能有點肉了。
還挺地獄笑話的。
“正因如此，大多數部落選擇接受我的提議。此次帶回來的其中一名使者，他們部落的情況就是這樣。”
“這些都是弱小的部落，我說的對吧？”凱倫託著下巴看她。
“那些強大的部落，他們的回答是什麼？”
聖吉列斯搖搖頭。
“頑固不化，渴望戰爭，掠奪成性。當我們表明來意，他們攻擊了我們。我反制了他們，他們認輸，說要合作。”
“但我能感知到他們眼中的貪婪和盤算。在回來的路上，我一度察覺到有人一首跟著我們。”
“其中一個名叫赤骨部的部落最為強大。”她的聲音沉了下來，“他們裝備了一些從遺蹟裡挖掘出來的強大武器。我甚至一度只能向上飛行，才能逃避。”
凱倫沒有接話，只是用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赤骨部，這個名字早在他有所耳聞，因為正是這個部落的人員殺死了他們血族部落前任首領烏列爾。
“那些武器，你看出什麼門道了嗎？”他問。
“至少有幾種能破開我的屏障。”聖吉列斯坦誠道，“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我能感受到，那是舊夜時代專門對付像我這樣存在的武器。”
凱倫的眉頭終於皺了起來。
舊夜時代對付靈能者的武器。
那可是比輻射變異犬和鏽火器麻煩得多的東西。
如果赤骨部手中掌握了成批次的反靈能武器，那未來的戰爭就不可能只靠聖吉列斯一個人碾壓。
“吃完飯，去跟使者們好好談。”凱倫起身，把她吃空的盤子收走，“關於赤骨部的事，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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