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和神掛鉤，神又與宗教信仰掛鉤。如今的我，成了血族最大的崇拜物件。”
“而我看到了【信仰之死】，我看到了一個暴君，他焚滅了星球上所有的宗教信仰，所有的神像。他將他的真理傳遍世界每一個角落。終有一天，他會來到這裡。”
“他是我的造物主。”
很明顯，這預言裡代表【信仰之死】的男人，就是帝皇。
凱倫不動聲色地問。
“你害怕他會摧毀巴爾的信仰，還有你，就因為你身後的翅膀？”
聖吉列斯點點頭，露出悲傷的神情。
“我甚至還看到了一個不太美好的未來，父親。我將倒在陰暗大廳的血泊之中，而擊殺我的，是一個手持巨錘和利爪的人，我不確定那是不是我的造物主。”
難道她把兩件事誤會地串聯起來了？
這兩個預言的具體事件，凱倫是知道的。
前面那個，是帝皇來到巴爾，對聖吉列斯背生雙翼感到好奇。
因為在創造老九的時候，他壓根就沒塞入這玩意，還一度以為是那西個混沌販子做的好事。
但見到聖吉列斯高尚的品格和內在後，黃老漢便打消了這個顧慮。
至於後面那個，就是著名的墮落荷魯斯手打摯愛聖吉列斯醬名場面。
凱倫伸出手，摸了摸自家大白鵝女兒的頭。
“別擔心。即便你的造物主來到這，看到你所做的一切，也會為你感到驕傲。”
“真的嗎？”聖吉列斯問。
“真的，試想一下，你所身負的天賦遠超凡人。我可以推斷，你的造物主希望你能夠達成某個他認定的目標。並且，我不認為有誰不願意看到美好和積極向上的存在。”
“看看血族部落吧，我的孩子，從落後與愚昧的廢土上崛起，重建昔日的文明，而我相信你的造物主會樂於看到這一面。”
“再說死亡這件事，嗯，這是一個充滿不確定性的問題，未來的事誰有說得準呢？意外總是會發生，並不代表那個未來片段是唯一的答案。”
吃過上一次模擬任務的虧，凱倫並沒有在聖吉列斯面前透露關於帝皇和其他基因原體的任何資訊。
並且這也很好安撫了養女不寧的內心。
夜風再次掠過塔頂，把父女倆的衣角和金髮一同吹起。
聖吉列斯把身子往父親那邊靠了靠，像小時候那樣，輕輕枕在了他的肩頭。
“希望未來如您說的那樣。”
“好了，說說正事吧。”
凱倫放下酒杯，臉上的笑意斂去幾分，語氣卻依舊鬆弛。
“明天註定是一場兇險的戰鬥，即便有陷阱和武器的加持，我也不敢確定完全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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