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羽毛上殘留的靈能波動，在他眼裡大概跟黑夜裡的火把一樣顯眼。
“還有其他姑娘嗎？”
馬卡多饒有興致地問道。那語氣輕鬆得像在閒聊，可凱倫分明看到他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長輩逗晚輩的玩味，而是一種更深的、更認真的審視。
凱倫實在受不了這老頭那和艾達靈族一樣喜歡打啞謎的問法。
一個個問題繞來繞去，每一個都精準地踩在他最不想被踩的地方。
先是問貓的名字，再問“姑娘”，再問“相處如何”，現在乾脆盯上了他的褲兜。
這老傢伙從頭到尾就沒打算給他留退路。
反正現在他能確定的是，馬卡多和禁軍來到他這裡，說明帝皇己經盯上自己了。
一個掌印者加一個禁軍，這陣容放在整個帝國都算最高規格的待遇了。
他一個太陽輔助軍副指揮官，何德何能被這陣仗伺候？
算了，跟他們爆了。
再打啞謎他是真受不了，也是給自己留下最後幾分體面。
凱倫首起身，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但語氣依舊平穩。
“有。但至少讓我在人類之主面前說出比較好，您覺得呢，掌印者大人。”
這話一齣口，房間裡的空氣像是凝滯了一秒。
禁軍戴克裡先的手微微動了一下，那隻手原本垂在身側，現在指尖己經貼近了劍柄的位置。
好像只要凱倫再有下一句不敬的話，那把劍就會出鞘。
馬卡多卻收起笑容，緩緩點了點頭，拄著權杖轉過身，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偏頭看了凱倫一眼。
“那就走吧。”
他說。
“陛下己經等你很久了。”
凱倫深吸一口氣，從椅子上拿起外套，又順手把那隻被吵醒的小橘貓往窩裡推了推。
小貓抗議地喵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
他跟著馬卡多走出辦公室。
禁軍戴克裡先走在最後，腳步聲沉得像敲在人心上的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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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很長，光線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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