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檯上整齊地擺放著各種器械，有的凱倫認識，有的他連見都沒見過。
那些器械在冷白色的燈光下泛著金屬光澤，看起來像是某種精密的外科工具，又像是刑具。
帝皇抬頭看了他一眼，表情平靜。
“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凱倫脫掉上衣，躺上手術檯。
金屬檯面冰涼，貼在他赤裸的背脊上，激得他打了個哆嗦。
帝皇走到臺邊，拿起一支注射器，裡面裝著某種泛著微光的深藍色液體。
“沒有麻醉。”帝皇說，“麻藥會干擾改造的效果，你必須保持清醒，否則神經系統無法正確響應改造訊號。”
“不過我會用靈能對你的腦部主要區域進行保護，避免傷害到，放心，在此期間我不會對你做什麼小動作。”
凱倫嚥了口唾沫。
沒有麻醉。
他早就猜到了，但真聽到的時候，胃還是縮了一下。
“我知道。”
他說。
帝皇點了點頭，把那支注射器扎進他的頸側。
藍色液體推進血管的瞬間，凱倫感覺有一股冰冷的火從脖子一路燒到軀幹和西肢。
然後，真正的痛苦開始了。
帝皇的靈能像無數根細針，同時刺入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
那些針在他的身體裡遊走，撕裂，重建，再撕裂，再重建。
基因鏈被拆解，被重新編寫。
細胞在分裂中被強行改造，承受著遠超正常極限的壓力。
凱倫咬緊牙關，劇烈的疼痛讓額頭佈滿汗水。
視野變白了，又變紅了，又變成一片模糊的噪點。
凱倫聽到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
他感覺到嘴裡有血腥味，大概是咬破了舌頭或者嘴唇。
他的背部弓起，又落下，又弓起，手指在臺沿上抓出刺耳的聲響，指甲蓋掀開，留下幾道淺淺的血痕。
帝皇冰冷操作著手中精密的工具，對臺上的凱倫狀態並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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