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敢直呼都督名諱,想死不成?”
“退後,否則……。”
李長風懶得跟他們廢話,把令牌丟過去,衝門口的這些府兵道:
“把這個給陸思安,讓他來見我,我沒時間陪你們廢話。”
說話時,李長風用了一些威壓,這些府兵不敢再質疑。
沒多久陸思安就出來了,看到李長風的第一時間,愣住了。
他見過李長風,只不過是在當初的振遠隘口,當時的他還是個右營下屬校尉,而彼時的李長風,還是年輕模樣。
後來新朝建立,陸思安應昭入京,雖然沒見到逍遙王真容,卻見過李長風的畫像,與眼前之人一般無二。
再加上令牌佐證,世上還不存在敢冒充李長風的人。
“寒州都督陸思安,拜見王爺。
末將不知王爺駕臨,有失遠迎,望請恕罪。”
門口的這些府兵看到陸思安居然見到李長風的第一時間就跪了下去,還聲稱王爺駕臨,更是驚恐萬分,跟著跪拜。
李長風懶得廢話,“行了,進去再說。”
都督府,正堂內,李長風正坐主位,蘇無名、櫻桃、費雞師坐在一旁,陸思安乖乖的站在一旁。
至於地上跪的那個小賊,已經嚇破膽了,自從在門口聽到李長風的真實身份,他就知道自己的小命不保,甚至,太陰會也要完蛋了。
一位王爺出現在寒州,事先卻沒有收到任何訊息,只能說明,朝廷已經知道了太陰會的事,並且做好了打算,對寒州也應該完成了部署,剿滅的大軍怕是已經進了寒州。
“說說吧,這麼多金餅,你打算怎麼花啊!”
陸思安冷汗直流,卻並不是心虛,而是在想,該怎麼讓李長風相信他,並非受賄太陰會,只是與對方虛與委蛇,麻痺對方,
自己則在尋找機會,部署對太陰會的剿滅行動,可還沒有尋找到將太陰會一舉殲滅的契機。
“王爺,我……
請您稍等。”
陸思安轉去一旁的書櫃下,開啟一個暗格,裡面是一個木托盤,裡面整齊的放著十個錢袋子。
陸思安將這些恭敬的呈在李長風面前。
“王爺,之前太陰會送來的金餅,都在這了。
末將受賄是實,不敢狡辯,願受一切懲罰。
但,還請王爺給末將一個說明一切的機會。”
李長風已經從陸思安的語氣和心跳節奏中感知到了,陸思安並沒有變節,眼神堅定,提到太陰會時,那種潛藏在眼底的殺氣不可能作假。
至少,陸思安還沒有能在李長風面前裝的天衣無縫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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