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密密麻麻
大雨來了，密密麻麻雨水打在身上很重。確認桌子很擋雨，桑茜沒看多久放心地回去。擦乾淨身上，她把鞋子沖洗乾淨，立在牆面晾乾。清洗手腳，換上乾淨的衣服，她調好鬧鐘，打算睡幾個小時。
不知道夜裡的情況怎麼樣，她白天要補眠夜裡才扛得住。
她累得幾乎秒睡，夢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疲憊，她睡著了身上的肌肉也緊張地緊繃著，睡得身上很僵硬。
四個小時很快就過去，再起來的時候外面已經一點光都看不見，室內也是昏暗，鬧鐘的聲音格外刺耳。唯一不同的是外面安靜了許多，桑茜從床上起來，鬆了鬆筋骨穿雨衣拿上手電筒出去。
桌子腿高，她打著電筒，還沒靠近就能看到生菜苗已經長得很高了。她蹲下掀開塑膠膜搭在桌面，水流滴滴答答地滴下。
生菜的長勢很好，已經完全形成了小顆生菜的模樣，菜地裡的青草長得也很茂盛，其中兩顆生菜上也有蟲子吃掉了一點點葉子。
她抓走蟲子丟進了垃圾桶，伸手開始除草。
“滴！”巷子外面有車猛烈地長按喇叭，桑茜動作停頓幾秒後繼續除草，“嚓嚓。”青草根斷的聲音在狹窄的空間格外明顯。
【除草x13，抓菜蟲x2，縮減時間23分鐘，剩餘成長時間31小時36分鐘。】
她伸手抓取，拎著澆水壺仔細澆水，菜葉淋過清水肉眼可見成長。
【澆水成功，縮減時間1小時，剩餘成長時間30小時36分鐘。】
時間一點點減少，桑茜長長舒了口氣。
她把塑膠膜放下，關了電筒走到露臺圍牆，半人高的圍牆上面也有些青苔。桑茜往下看。
“嘭。”一輛車從巷子外面衝進來，直接撞在了停在巷子裡的車上。速度之快，衝撞得車頭都扁了。巷子裡的車也被猛地撞出去幾米，斜角的撞在旁邊的電線杆上，這導致桑茜家裡的燈也跟著閃了一下。
桑茜回頭看到屋內的燈只是閃了幾秒就恢覆了，她擦了擦臉上的雨水，被撞的車上下來兩個人，步伐矯健，打著手電筒過去檢視衝進來的車輛。
他們的手電筒燈光照過去，開車的人死狀慘烈，也是渾身青灰。打電筒的兩個人對視一眼，兩個人的表情都不太好。桑茜提前蹲下。他們往回看的時候二樓露臺除了有點亮燈，沒有任何異常。
桑茜將雨衣的抽繩拉緊以獲得安全感，這下警察不會再繼續盯她了。桑茜聽見了車門關閉的聲音，她起身回到房間裡又琢磨起拆隔壁大門的事情。
她拿出手機，開啟通訊裝置。很久沒用這樣的裝置，久違得讓她恍惚。給中介發了訊息：［隔壁也是獨居？］
中介幾乎秒回：［是啊，太嚇人了，怎麼忽然就離奇死亡了。我今晚要睡不著了。你一個女孩子住那邊不害怕嗎？要不你去找個酒店住吧，感覺可能有什麼變態連環殺手，太恐怖了。還好公司說明天特大暴雨預警，不用坐班了。我可以在家，不然我要嚇死了。對了，你問這個做什麼？］
桑茜：［隨便問問。］
中介：［暴雨預警要持續3天呢，我還沒囤吃的。要不我們組隊去買點吧。不然這三天吃啥，我感覺你的膽子比我大，今天你一點都不害怕。］
桑茜：［我沒錢，你自己去吧。］
她把手機放好，下樓做晚餐吃，晚餐吃麵條就橄欖菜，白花花的麵粉放在鍋裡，加溫水揉成團，醒面的時候她口袋裡的手機有人發訊息，大機率是那個中介，她沒有管。醒面十分鐘，沒有多餘工具，她用手簡單把麵條撮長就放進去煮。簡單水煮的麵條也有股勁道的香味。
吃麵的時候她看到了中介的訊息，「好吧，你沒錢要怎麼生活啊，要不你來我店裡上班吧，正好他們都不幹了，我們店還缺人手。」
桑茜：「能預支工資嗎？」
中介：「不能。」
桑茜關閉了頁面不再管他，在網上搜索種菜的帖子。吃飽，洗鍋，她趁還有網路開始抄種菜的經驗帖。一連抄了四個小時，她又出去抓蟲拔草，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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