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閒一路飛馳趕到許舒洞府時,早已人去樓空,看樣子留下傳音符後便離開黃楓谷了。
“真是找死,我都不敢去觸黑煞教黴頭,她竟敢跑去越京。也罷,順道看看能否除去黑煞教,將虛天殘圖收入囊中。”許閒站在洞府前心緒翻湧。
許閒原是打算等大衍訣到手,顛倒五行陣改進完成再去黑煞教,如今只有提前了。
從許舒洞府處離開後,許閒徑直去了百機堂,不管怎麼說自己還是堂主,不可能真的甩手不管。
好在這幾年間並無大事發生,許閒囑託一番後便離開黃楓谷,而許閒不在堂內,一眾執事便成了掌權者,對此自是毫無異議。
...
數日後,黃昏時分,越京城外數十里的荒山上。
許閒身前漂浮著一塊羊脂白玉佩,玉佩上紋刻著花鳥魚蟲極為精細,而玉佩正中間則有一點殷紅。
越京地大,許閒不可能一寸寸去找,此玉佩中有許舒一滴精血。只要施展特定法術,不超過五十里範圍便能輕鬆找到。
不過此術限制極大,不僅僅需要精血,還要求精血離體不能超過五年,否則精血人氣不存,便無法再施法尋找。
許閒手掐指訣,一道法訣打入玉佩中,只見精血鑽出玉佩化作一團血霧,朝著某個方向緩緩飛去。
許閒微微一笑,施展了數次此法術,總算找到這小丫頭了。
由於血霧飛行速度並不快,因此許閒找到許舒蹤跡時,已是幾個時辰之後。
月黑風高夜,許舒手提長劍,行蹤鬼祟。
許閒心中奇怪,莫非這丫頭在跟蹤什麼人?想到此處,許閒將神識闊放,果不其然在前方十里外正有兩波修士,一前一後似乎在追趕。
琢磨片刻,許閒心中已然明瞭。
這多半是黑煞教的人在抓捕練氣散修,許閒當年來越京奪斂氣決時也曾被追趕過,至於許舒多半是發現了些什麼,這才遠遠跟隨。
黑煞教的事許閒知曉其中跟腳,抓練氣修士實為血祭,而看追逐散修之人中有兩人已至練氣圓滿,其中一人還是老熟人。
許舒這小丫頭剛剛築基,要擒住妖化後的兩人恐怕不易。許閒有心想給小丫頭一個教訓,也不露痕跡,遠遠尾隨。
“閣下為何緊追不捨,在下自問並無得罪幾位的地方。”散修青年見逃脫不掉,長劍橫在身前,怒問道。
另一人也附和道:“是啊,我等三人只是路過越京的散修,諸位何必要趕盡殺絕?”
“呵,沒什麼。貧道青紋,觀諸位甚合心意起了結交之心,特想邀諸位前往小觀一聚。”一個二十一二道士打扮的青年,笑著說道。
很明顯,這位名叫青紋的練氣修士,正是他這一群人的領頭者,其餘三人並未開口言語。
“哼!結交知心?你等當我三人是稚子不成!一路尾隨跟蹤,不是起了殺人奪寶之心,又是何故?我等也不是任人拿捏之輩,奉勸道友莫要做兩敗俱傷之事!”青年言罷,劍身一震,發出一聲錚鳴。
青紋哈哈大笑,“你等也配兩敗俱傷?還是乖乖隨貧道走吧!”
許閒在遠處,神識靜靜的關注著眾人,這青紋他可熟悉的很!當年在越京之時,追捕許閒的人中便有他。
青紋一行人修為本就高於散修三人,其妖化後實力更是暴漲,不過數次交手便將其全部擒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