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沒辦法,只好抓著靳珩的衣服,微微抬起了尖尖的下巴往男人臉上湊過去。
溼軟的、溫熱的嘴唇蜻蜓點水般臨幸了男人線條分明的下巴和薄唇。靳珩原本還想好好享受一下薑茶的主動,端著臉不肯就薑茶的動作低下頭。
但被薑茶親了沒一會兒,男人骨子裡暗藏的那點舔勁兒就藏不住了,臉上雖然依舊沈沈的沒什麼表情,嘴卻早痴漢一樣追著妹妹的動作不停蹭蹭貼貼了。
“茶茶也喜歡哥哥是不是?說要主動親就這麼聽話,親的好認真啊寶寶……”
“哥哥聽說小動物會有雛鳥情節,可我明明是第一個喂茶茶的,茶茶怎麼總是對我兇巴巴的呢?”
“小魅魔欲拒還迎的手段嗎……唉,茶茶怎麼這麼聰明這麼可愛啊?”
“嘴巴好軟啊……茶茶不是魅魔,是蛋糕對不對?哥哥一天不吃茶茶牌小蛋糕就……”
這麼一張冰山臉,是怎麼講出這樣黏糊的要命的話的。
薑茶羞恥到簡直想捂住他的嘴讓他別說了,但手剛顫顫巍巍地伸上去,靳珩就以為這是漂亮妹妹給他的獎勵,於是很自來熟地又開始親薑茶的手心。
厚臉皮到簡直讓人沒話講了……
親也親完了,貼也貼完了,薑茶有氣無力地推了推靳珩,催促著讓他趕緊走。
男人笑罵了幾句小沒良心的,說薑茶剛吃飽就迫不及待把自己丟到一邊去了,是不是還有下家要來?
薑茶沒勁兒和他鬥嘴,只裝模作樣地苦著小臉說自己明天還要早起忙工作,今天實在想休息了。
靳珩生怕薑茶累著,也不再做多糾纏,抱著薑茶把她放到了沙發上還給倒了杯水,幫人順了順氣後,就拎起外套出門了。
臨走前還囑咐薑茶別忘了吃夜宵,苦口婆心地也只得到了小魅魔有氣無力的一聲回應。
“哢嚓。”
靳珩走了。
薑茶癱在沙發上休息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了一直藏在臥室裡的哈維。這麼久沒一點動靜,別是被憋死了吧?
於是小魅魔嘆了口氣,又拖著身子爬了起來,走進臥室開啟櫃門後,看見金毛還好端端地縮在裡面。
薑茶忍著嘴巴上的不適對哈維說道:“出來吧。”
金髮男生點點頭。看起來縮在衣櫃裡似乎很憋屈,但是等男生真的從裡面鑽出來了,薑茶才驚覺自己和對方巨大的體型差。
因為是混血嗎?所以連骨架都格外大,比薑茶簡直大了一圈兒。就這麼站在昏暗的房間裡,身形投射出的影子簡直像座山,把小魅魔給遮了個嚴嚴實實。
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糟糕啊……哈維面無表情地垂眸看著薑茶的小臉,忍不住心想。
雖然後期在房間裡幾乎聽不見外面發生了什麼,但現在一看到薑茶發紅發熱的臉,哈維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出來了。
嘴巴又紅又溼,連帶著下巴和耳根都泛著粉。剛剛被很過分地掐著腰,含著親了舔了嗎?
該。
前腳剛把一個剛認識的男人藏在屋裡,後腳就敢在屋外和另外一個男人又親又抱的……
難道就不怕自己聽到了動靜忍不住爬出來,結果被他和那個男人夾在中間舔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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