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薑茶使喚著洗衣服幹家務都是家常便飯。晚上幫薑茶擦完臉送到床上要睡了,沈越還會主動開口問薑茶——
要不要試一下他的舌頭。
似乎用這種方式,就能讓薑茶忘記之前在村子裡和陳聲生活的過往,也能讓沈越忘記自己曾數次站在窗戶下,聽到的那些難耐的、可憐的泣音。
可惜薑茶才不會傻乎乎地任由他佔便宜。
這麼個看起來是在伺候薑茶實則是在獎勵沈越自己的建議,自然是被小村花爆紅著臉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果然,電話那頭的沈越沉默幾秒鐘後,便再次溫聲細語地開口道:“好,我現在就回去。寶寶有什麼想吃的菜嗎,我去超市買。”
……
實驗室的同學們最近都發現,沈越似乎較之從前越來越忙了。
白天做實驗時經常一個電話就被人叫走,為了不耽誤實驗程序,沈越經常半夜跑到實驗室,獨自一人繼續把沒做完的部分做完。
看熱鬧的幾個同學皆是嘖嘖稱奇:“天天這麼連軸轉,真不是一般人啊……”
“沈越的女朋友,沒別的意思哈……是不是有點兒太驕縱了?午覺睡不著也得讓沈越回去哄啊。”
“這也太嬌氣了,換我肯定早就受不了提分手了。”
“換你?笑死,沈越天天看人家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你估計連見都見不上一面,還換你?這白日夢做的……”
薑茶這些天仗著沈越慣著她,作起來簡直是無法無天。
抱著破罐子破摔、賺不到獎金也無所謂的心態,小村姑完全是在沈越的道德底線邊緣瘋狂橫跳。
再說回陳聲,之前明明說好了會給薑茶考慮的時間,但安生了沒兩天,男人就暗戳戳地總想把薑茶約出來,還說薑茶要是懶得出門的話自己也可以上門去找她,保證不會被沈越發現。
336:【……真是上趕著】
不管怎麼說,薑茶之前總歸是和陳聲在村子裡一起生活了好一段時間,陳聲伺候她伺候得確實很妥帖,這沒得說。
於是就這麼在微信上磨了幾次,薑茶慢慢地也就勉強同意了。
沈越晚上要去實驗室做實驗,做完一般也就在學校宿舍歇下了,所以薑茶就跟陳聲千叮嚀萬囑咐,要他來的話一定挑晚上來。
晚上,一個身形高壯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衣,小心翼翼地敲響了小村花家的門。
架勢看起來像是要偷情,實際上是去人家家裡當長工。
門被薑茶鬼鬼祟祟地開啟,這是兩個人自上次雨夜後的第一次見面。
陳聲就像主人外出許久而不得不獨守空房的大狗,話還沒說幾分句,手卻先伸出去,掐著薑茶細瘦的腰就把她輕輕鬆鬆放在了鞋櫃上坐著。
男人不由分說地貼上去,反覆地、痴迷地嘬著漂亮妹妹的唇珠舔,簡直像是把人家嘴巴里的水當成了瓊漿玉液,怎麼吃都吃不夠。
薑茶被吃的難受,噫噫嗚嗚地想反抗,發出的聲音卻被陳聲蠻不講理地全數堵住;想上手撓他,陳聲頂著臉上發白的指甲劃痕卻更加興奮。
總算親夠了親爽了,他就把腦袋埋在薑茶香香的頸窩裡喘著粗氣,死活不肯拔出來。
“你以後都不許來了……”小村花紅著臉,有氣無力地用手推著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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