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很樂意送給寶寶心儀的禮物......可是這需要一點點代價,不是嗎?”珀森笑著說道,“因為我覺得茶茶穿長裙也很好看,為什麼還想穿褲子呢?”
小氣鬼!
薑茶坐在他懷裡揪著皺巴巴的裙子布料,抿了抿嘴說道:“裙子,很不方便……我不太習慣。”
珀森沒說話,只靜靜地整理著薑茶的頭髮。在女孩子不安的注視下,珀森伸手點了點自己的側臉。
薑茶難為情地攥緊了裙子,屏住呼吸湊上去用嘴唇貼了貼男人的側臉。但珀森看起來似乎仍不滿意,伸手又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得寸進尺。薑茶一邊暗自腹誹著這個狐狸男的精明算計,一邊屏氣老老實實又上去貼了貼他的薄唇。
珀森信守承諾,只消失了一分鐘就給薑茶帶來了條褲子。
不過不是薑茶想象中的運動長褲,而是一條只到膝蓋以上的、深藍色的短褲。珀森還很貼心地給她帶了上衣,一件白色的寬鬆襯衫,燈籠袖的袖口收緊,還鑲著和那雙鞋子一樣的紅寶石。
迎著薑茶震驚的目光,男人甚至還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細細的帶子來:“可以把襯衫塞到褲子裡,用這個夾子夾住腰帶,就是揹帶褲了……”
“我要的不是這樣的!”薑茶想來想去,只以為珀森是沒理解她的意思,於是很著急地用手開始認真比劃。
“是那種很長很寬鬆的褲子,不是短褲!”
“啊,原來是這樣嗎?”珀森若有所思道,接著又輕笑了一聲,“可是家裡只有這樣的……茶茶能勉強接受嗎?”
感覺好像是故意的……薑茶攥著那條短褲,心裡嘀嘀咕咕又抓不住他的把柄。
短褲就短褲,總比裙子要好一點……薑茶把珀森推到盥洗室去,自己開始搗鼓著穿上那兩件衣服。
她不肯用那條帶著銀夾的帶子,就把上衣扯出來,變成和之前在現代穿的家居服差不多的感覺。
換完衣服,她就把盥洗室的門開啟,將裡面等候許久的“紳士”放了出來。
珀森自動代入了陪妻子逛街的丈夫身份,一被放出來就上前親了親薑茶的額頭,誇她穿得很好看。
“這個我知道。”薑茶很不高興地瞪著他,“你下次不許未經允許就親我,也不許曲解我的意思。”
薑茶很聰明。
短短一天內,雖然珀森從撕破臉皮起就一直很惡劣地欺負她,比如要求親吻,甚至沒一點兒徵兆地去撕那塊OK繃,還用舌頭舔要緊的地方……
但薑茶就是能隱約察覺到他的一點點,臣服。
這種氣息在那些“分身”身上尤為明顯。雖然“他們”會無條件按珀森的思維行事,但薑茶總能模糊琢磨出這些“分身”的不同之處。
比如中午珀森去廚房給薑茶取食物時,曾留下一個分身在房間裡幫她煮咖啡。
薑茶偷偷在旁邊觀察了好久,終於踢了踢那分身的小腿,想趁“本體”不在向他打聽點事。結果那分身先是楞了楞,接著就要笑瞇瞇地蹲下身去握住薑茶的腳踝,說點很澀情的話或者做點動作。
但是薑茶先他一步,兇巴巴地控訴道:“你弄疼我了。”
分身楞了楞,眨著狹長的眼睛看向薑茶,意思好像是:我還沒碰到你。
“你想和我頂嘴嗎?我說弄疼我了就是弄疼我了。”小女僕抱著胳膊很不講理地指責著主人。
分身半跪在地上,無措地用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薑茶的小腿,好像是要道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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