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艙門,那群哨兵已然肅著臉列隊站好了。薑茶趕緊垂著頭站過去,聽那工作人員做出發前最後的介紹。
“這位是薑茶,此次任務擔任我們的隨行嚮導。這次是她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不然任務恐怕沒法這麼順利展開,”工作人員笑著說道,“希望大家在接下來的三天裡能好好相處,有疏導需要的也可以在系統內提前預約,方便姜嚮導做準備。”
“是!”哨兵齊聲應道。
那工作人員示意薑茶也說兩句。薑茶咬著嘴巴抬起頭,所幸並沒看見鍾肆的身影,她便舒了口氣有禮貌地開口道:“大家好,我叫薑茶,希望這次任務能幫到各位,也希望任務能順利完成。”
出發前鼓舞完士氣,飛船就落鎖正式起飛了。薑茶被安排在一間單人宿舍裡,環境還很不錯。而且飛船內部是真的很大,一個小隊的哨兵並不能住完所有宿舍,所以裡頭就顯得有些冷清。
薑茶急頭白臉收拾完那點不多的行李,便換上舒適的衣服仰躺在床上想著心事。運氣真不好,第一次出外勤偏偏就遇到鍾肆。不過上次自己講話那麼難聽,他應該懂自己的意思了吧?
而且早上集合的時候並沒在佇列裡看見鍾肆……說不定他只是過來看看?
一天時間很快安然過去,薑茶硬推著自己午晚飯都去了餐廳吃,想以此為契機結識更多新的哨兵,方便她早點完成任務。幸而這個小隊的哨兵都很友好,即使不認識她,見了面也還是會和善地同薑茶打招呼。
大概是出於一點點私心,薑茶早上自我介紹時並沒說自己的嚮導等級。【能騙來一個就算一個】薑茶挺起胸膛如是說。
——奸商啊,壞茶茶,疏導完效果不好我要狠嗦你的兔尾巴洩憤,不然就告訴你領導讓她扣你工資
——行,你嗦完我就把茶茶抱懷裡好好哄,這樣寶寶以為我是大好人就會對我以身相許,桀桀桀!
一天下來實在是悠閒,吃完睡睡完吃,出外勤完全不像工作,反倒像出來度假。
不過薑茶知道這是自己幸運,萬一遇到什麼棘手的工作,嚮導甚至可能在任務途中丟掉性命,遠不如呆在白塔被保護來的安全。
吃了晚飯躺在床上,薑茶爽歪歪地開始玩兒光腦小遊戲。這種遊戲開發得很簡單,頁面也不大精良,主要內容就是挪釘子拔釘子,利用好每個空格,把釘在牆上的鐵板整個卸下來就算贏。
薑茶已經慢慢悠悠玩兒到三十多關了,現在甚至連廣告都不用看就能通關。
小灰兔時隔多日也終於被放了出來,這會兒正在薑茶腦袋周圍蹦來蹦去。
前些天它總看起來有些虛弱,不知是不是被那些大型精神體給嗦得蔫兒巴了。薑茶原本放它在空間內好好休息養精蓄銳,今天見它精神頭不錯,才讓它出來稍微溜達一會兒,省得憋壞。
又打了兩關,系統內就傳來了新訊息。薑茶立馬暫停遊戲點進去,發現原來是飛船上有哨兵預約了她的疏導。老這麼待著也怪沒意思,薑茶想了想便點進預約打算接下來。
然而令人堂皇的是,薑茶一點開就好死不死看見哨兵姓名那一欄,赫然寫的正是“鍾肆”二字。
!薑茶眼都睜大了。鍾肆知道這次隨行的嚮導是自己嗎?不知道的話還好,知道的話難道是要把自己叫去關起來罵一通??
怎麼想都覺得不去最好,可工作人員說了,外勤期間的預約儘量不要拒絕,因為哨兵可能是情況很嚴重了才選擇臨時申請疏導。人命關天,何況活幹得輕鬆錢拿得又多,真讓薑茶拒絕申請她反倒還有些負罪感。
……算了,反正自己是來認真上班的,鍾肆愛怎麼想怎麼想。
晚上輾轉反側迷迷糊糊間睡著,第二天再醒來已經接近中午了。薑茶慢吞吞洗漱吃飯磨蹭完,時間就來到了下午兩點。
心情忐忑抱上渾身軟綿綿的小灰兔往安撫室走,剛過拐角,沒想到鍾肆不知什麼時候已然在門口等著了。
他原本在低著頭刷光腦,察覺到有人接近便懶散地抬起頭,看見來人是薑茶還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和第一次正式見面時的場面簡直如出一轍……薑茶心想,好可怕好可怕。
但鍾肆這次倒沒再刁難人,只站直身子後盯著薑茶看了兩秒,便意味深長地說道:“是你。”
“是我……”薑茶撇開目光,窩窩囊囊回答道。
鍾肆側過身子,歪頭示意她去把安撫室的門開啟,然後就在身後冷不丁“警告”了一句:“我就是來疏導,別做多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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