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墊底嚮導 嘴巴都能掛油瓶了
上次把話說開後,澤維爾的狀態明顯看起來好了很多,願意和薑茶多說說話,也敢於表達自己的需求了
——雖然這樣的需求讓薑茶有點苦惱。
他逐漸開始不滿足於只是面對面和薑茶抱著,有時就算疏導結束了,薑茶也要不得不在轉椅上坐著。
說是坐轉椅,其實是坐在澤維爾的腿上。薑茶自己做自己的事情,澤維爾就在後面抱著她很沈迷地吸個沒完。
有時候把臉埋在女孩子香香的頸窩裡,有時候則去嗅薑茶軟軟的頭髮。
薑茶有兩瓶洗髮水,澤維爾甚至還會去猜測薑茶今天用的是哪一瓶。
“桃子味的。”男人貼在薑茶耳畔深深吸了口氣,用很篤定的陳述句說道。
薑茶白皙的耳根肉眼可見開始變紅,乾巴巴地回了一句:“是的......另一瓶用完了。”
“都很好聞......”澤維爾啞著嗓子低聲說道,“用什麼,都很好聞。”
男人閉著眼睛,用高挺的鼻樑在薑茶的耳畔和頸窩來回流連。薑茶的胳膊都因此差點要起雞皮疙瘩。
真的好奇怪!特別是在薑茶自己的精神體是兔子,而澤維爾的精神體卻是食肉動物的情況下,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是一隻被來回打量的獵物。
比如嗅聞是豹子餐前的必要儀式,等下聞高興了就一口咬掉兔子的尾巴,咬完尾巴就去咬耳朵。
角落裡,狀態稍微好轉的垂耳兔又被黑豹用爪子半壓著困在腦袋下面擺弄。
不過黑豹現如今改邪歸正不再給小灰兔舔毛了,反而有樣學樣,開始像哨兵一樣用鼻子抵著兔子嗅來嗅去。
薑茶被聞得難受。她稍微側了一點身子,期期艾艾地伸手試圖推開澤維爾的臉:“好奇怪......別這樣。”
細白的手抵在男人臉上,軟軟的手心就正好碰到澤維爾的鼻樑。
男人如夢初醒似的恍然睜開眼睛,漆黑的瞳孔裡頓時帶了些尷尬和無措。他迅速低下頭,輕聲說道:“抱歉......是我失禮了。”
這一幕看得薑茶良心好痛,好像自己在欺負人啊。
“算了,沒關係,你聞吧......”薑茶實在沒法兒對他說出重話,只好自暴自棄舉白旗投降。
澤維爾也不推脫,得了准許就繼續埋頭開始吸氣。安撫室內一時間很是安靜,可不知怎的,薑茶卻突然從鼻腔裡擠出一聲小小的驚呼,語氣很是惶恐。
她溼著眼睛迅速回頭看向澤維爾,白皙的臉上都帶了些驚訝:“你、你要吃了我嗎!?”
“不是,沒有......”澤維爾楞了楞,下意識也跟著緊張起來,“我沒那個意思,我怎麼可能......”
像是和主人玩鬧的大型犬,張大了嘴露出獠牙卻只是輕輕地咬,可主人起了壞心思,故意捂著手大聲喊疼,被冤枉的犬類就這樣半是驚訝半是委屈地看著她。
“那你為什麼突然咬我?”薑茶瞪著圓眼睛,一隻手抬起捂著自己的左邊耳朵,抿著嘴看起來都快要哭了。
可憐的澤維爾該怎麼解釋呢?無非是聞上頭了,覺得實在爽得不行了,又不知道該怎麼發洩這種情緒,於是牙根發癢,情不自禁就咬了人家一口。
咬也不敢用力咬,更多的是用犬齒輕輕地磨,怕弄疼了嬌氣的嚮導,弄得人家眼睛裡帶著霧氣控訴他。
白皙的耳垂上隱隱還帶著他的牙印。澤維爾從未體驗過這種感受,他喘著粗氣盯著那一點泛紅的牙印,心裡莫名升騰起一陣詭異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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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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