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海者:東行記》第215章 木蘭學堂擴招,陳婉兒的成就(1)

作者:胥嘉福·27天前

林海學操舵的事還沒從全家的嘴邊散去,陳婉兒又開始忙了。木蘭學堂從最初的五個學生變成了五十個,教室不夠用,先生也不夠用。陳婉兒每天早出晚歸,林海問她“娘娘你去哪兒”,她說“去學堂”,林海又問“學堂是什麼”,她說“就是女孩們讀書的地方”。林海想了想,說“那我也去”,陳婉兒說“你去幹嘛”,林海說“我去教她們認羅盤”。陳婉兒笑了,摸著他的頭說“等你再大一點”。

木蘭學堂在東城的一條巷子裡,巷子不寬,兩邊的牆很高,牆頭探出幾枝紫荊花的枝條,花開得正盛,紫紅紫紅的。門口掛著那塊“木蘭學堂”的匾額,字跡娟秀,是陳婉兒自己寫的。匾額下面又加了一塊小匾,是張皇后賜的——“巾幗不讓鬚眉”,四個大字,金粉描邊,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陳婉兒站在門口,看著那塊匾,心裡像有一鍋水燒開了。

周小梅是學堂的第一批學生,今年已經十一歲了,扎著一條長辮子,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褂子,手裡拿著一個賬本,站在門口迎接新來的學生。她是陳婉兒的得意門生,識字最多,算賬最快,已經被陳婉兒任命為“助教”,每個月還能領兩百文的津貼。周小梅把這筆錢存起來,說要給她娘買一頭牛。

新來的學生比第一批多了不少。有的穿著綢緞,有的穿著粗布,有的扎著辮子,有的剪著短髮,年齡從五六歲到十四五歲不等。她們站在院子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說話,像一群第一次進城的鄉下孩子。陳婉兒站在臺階上,穿著一件淡紫色的褙子,頭髮盤了個圓髻,插了一支碧玉簪子,手裡拿著一本花名冊。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木蘭學堂的學生了。我是你們的先生,姓陳。你們叫我陳先生,或者婉兒先生都行。”她翻開本子,開始點名。點到名字的,答一聲“到”,聲音有大有小,有清脆的有沉悶的。點到最後,她合上本子,笑了。

“咱們學堂人越來越多了。以前只有五個人,現在五十個。你們要好好讀書,以後做個有用的人。”

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舉起手。“先生,女孩讀書有什麼用?我娘說女孩早晚要嫁人,讀書沒用。”她說話的聲音很大,像是在替她娘問的。

陳婉兒看著她。“你叫什麼名字?”

“林小花。”女孩的聲音低了一些。

陳婉兒走到她面前,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小花,你娘會算賬嗎?”

林小花想了想。“不會。她買菜的時候常被人騙,多給了錢都不知道。”

陳婉兒說:“你學了算賬,以後幫你娘買菜,就不會被人騙了。你娘還會說讀書沒用嗎?”林小花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不說話了。

陳婉兒站起來,環顧四周。“女孩讀書,不是為了嫁人,是為了自己。自己會算賬,就不會被人騙;自己會識字,就能看書、看信、看告示;自己有本事,就不用靠別人。你們記住了嗎?”

女孩們齊聲回答。“記住了。”

周小梅站在旁邊,嘴角帶著笑。她想起三年前自己站在門口不敢進門的樣子,想起陳婉兒蹲下來拉著她的手說“不怕,先生教你”。現在她已經能幫先生點名、收作業、輔導新來的學生了。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賬本——學費減免名單、午餐費支出、文具採購賬目,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陳婉兒教她的,她沒忘。

新來的學生分成了三個班,啟蒙班、初級班、中級班。啟蒙班教識字和簡單算術,初級班教閱讀、寫作和中級算術,中級班教應用文、高階算術和自然常識。陳婉兒教中級班,周小梅教啟蒙班,又從外面請了一位姓李的先生教初級班。李先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丈夫早逝,靠教書養活自己和女兒。她穿著一件灰色長袍,戴著一副老花鏡,說話慢條斯理,但句句在理。

張皇后聽聞木蘭學堂擴招,特意派太監送來了一套文房四寶和十匹棉布,說是給學生們做校服的。陳婉兒把文房四寶擺在學堂的正廳裡,把棉布交給周小梅,讓她找人做校服。周小梅拿著尺子一個一個地量尺寸,在本子上記下來,字跡工整,一筆一劃。

訊息傳到宮裡,皇帝也知道了。他在朝堂上笑著說:“海國公夫人在京城辦學,教女孩讀書識字,這是好事。朕聽說皇后還賜了匾,巾幗不讓鬚眉,說得好。”大臣們陪著笑,劉健沒笑,但也沒反對。

海國公府的書房裡,林遠正對著一堆賬本發愁。天津港的進出貨記錄、廣州鐵廠的火炮產量、馬六甲船廠的造船進度,還有西班牙、英國、荷蘭的商船排期,一堆事等著他處理。他揉了揉太陽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涼的,苦得他皺眉。

陳婉兒端著新茶走進來,把茶杯放在桌上,拿起那堆賬本翻了翻。“發什麼愁?”

林遠靠在椅背上。“事情太多,忙不過來。”

陳婉兒在他對面坐下,拿起一本賬本翻了翻。“天津港的進出貨記錄,我幫你理。廣州鐵廠的事,你讓沈老闆盯著。馬六甲船廠的事,你讓岳父盯著。西班牙、英國、荷蘭的商船排期,你讓王福盯著。”她把賬本合上,放在桌上。“你一個人忙不過來,要學會分派。”

林遠看著她,看著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婉兒,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管事了?”

陳婉兒笑了。“在學堂練的。五十個學生,吃飯、穿衣、上課、放學,哪樣不要管?管著管著就學會了。”她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著林遠。“林大哥,你以前是一個人,現在不是了。你有我,有王福,有沈老闆,有岳父,有鄭將軍,有林大姐。有事,大家一起扛。”

林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像個孩子。“你說得對。”

陳婉兒走了。林遠坐在書房裡,端起新泡的茶喝了一口,溫的,不燙不涼。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畫出一塊塊淡金色的光斑。院子裡的桂花樹綠得發亮,樹下林海在追毛球,一人一猴在桂花樹下繞圈。

林瀾蹲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圈圈。林洋躺在搖籃裡,被小紅搖著,半睡半醒。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那一片忙碌的院子,閉上了眼睛。

事情還多著呢,但他不急。老婆說得對,不是一個人在扛。學堂的事,讓她忙去。生意的事,讓沈萬山忙去。船廠的事,讓岳父忙去。他該放手了。學會放手,才能走得更遠。

。葉桑吃在蠶春像,響地沙沙上紙在筆,字寫頭著低們。髮短著剪的有,子辮著扎的有,齊齊整整得梳髮頭,子的黑,上布棉的藍淡。子樣的書讀裡室教在坐服校新著穿們孩些那著看,裡子院的堂學蘭木在站兒婉陳

。喳喳嘰嘰頭枝在雀麻群一像,脆清音聲,念著跟們孩”。遠相習,近相。善本,初之人“。念們孩的班蒙啟著領,》經字三《本一著拿裡手,上臺講在站梅小周

。紅點有眶眼,幕一這著看,口門在站兒婉陳

。高更得站,遠更得走娘的們比會們,道知但。道知不,樣麼什變會後以,孩些這。生先位三到人個一從,間三到室教間一從,個十五到生學個五從。了年三,堂學蘭木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