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向寧懶得動手反抗,她閉了閉眼,平覆好情緒後,再看向喬司宴眼底已經如枯井無波。
“喬司宴,你問我為什麼不給你一次機會的時候,你已經錯過了我太多太多給你的機會。”
“新婚當晚,你說只是家族聯姻的時候我給了機會。”
“喬氏集團年會,你說不用我出席的時候我給了機會。”
“我生日,你說在加班,一夜未歸我給了機會。”
“我去喬氏送飯,你說在開會,沒空出來看我一眼的時候,我也給了你機會。”
“屈茹回國,你為她安排住處,我給機會,你帶她出席宴會,我又給機會!”
說到最後,顏向寧心如死灰,原來人只有再覆習的時候,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有多可憐。
顏向寧聲音無波,目光平靜,“喬司宴,你瞧,我給了你多少次機會?你覺得你現在配跟我要機會嗎?”
喬司宴低頭,凝視顏向寧沒有波瀾的雙眸,目光一寸寸的想在顏向寧臉上找到一絲情緒,屬於自己的情緒,他夢裡那個一回頭就能看到的笑容不見了,一抬頭就能看到的深情雙眸也消失了。
喬司宴身體繃緊。
他想開口,喉嚨卻似被什麼卡住了,到嘴邊的話,就是說不出口。
顏向寧冷哼一聲,伸手推開了面前的喬司宴。
“喬司宴,你沒有資格後悔,也不配讓我給你機會。”
開門聲,關門聲。
顏向寧進了屋。
喬司宴還立在原地,如雕像。
他失去過那麼多次的機會嗎?
為什麼他從來都不知道。
喬司宴走進電梯,走在無人的街道上,他恍然回神,發現自己居然就這麼走出了小區,車都忘了開走。
摸索出手機,喬司宴給段天逸撥去電話。
“喬司宴這個點給我打電話你最好有個正當理由。”
手機裡傳來喧鬧的背景音,段天逸的夜生活才剛開始。
“段天逸,他們在一起了。”
“誰?”段天逸楞了一秒,立即反映過來,“你說的是單一澤和顏向寧?”
“恩。”
段天逸朝同伴揮了揮手,又揚了揚手裡的手機,推開包廂的門,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喬司宴,你……那個,其實……”
段天逸撓了撓頭,他這輩子哄過的姑娘無數,不管是什麼年齡段的女人,就沒有他哄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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