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鬧夠了就告訴我地址。”
“林霧被你嚇得舊病又犯了,她也很自責。”
“你回來,我們把事情說清楚。”
我看著那幾行字,只覺得荒唐。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惦記著林霧有沒有被嚇到。
我失去的是孩子和腿。
林霧失去的不過是繼續裝可憐時的一點體面。
晚上,我疼得睡不著。
小腹空空的。
我總覺得那裡還應該有一個小生命。
我伸手去摸,卻只摸到一片冰涼。
我終於哭出聲。
不是撕心裂肺。
只是很低、很啞,像被什麼堵在喉嚨裡。
護工站在門外,沒有進來。
她給我留了體面。
而我的丈夫,我的父母,從來沒有給過我。
周聿白那邊也不好過。
不是因為後悔。
是因為我沒有按他的預想回頭。
第三天,他回了婚房。
屋子裡到處都是林霧的東西。
我的拖鞋不見了。
我的杯子被收進櫃子。
衣帽間裡,我常穿的衣服也少了一大半。
周聿白站在主臥門口,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這間房太安靜了。
沒有我晚上因為孕吐起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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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