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一問，周聿白就會心軟。
可這一次，周聿白沒有退。
“給我。”
林霧哭了。
“我刪了。我當時太害怕，怕你們誤會我。”
周聿白的心沉下去。
他讓助理去恢復記錄。
林霧當場崩潰。
“你為了溫梔查我？她都走了，她就是在報復我們！她要讓你愧疚一輩子！”
周聿白看著她，忽然覺得陌生。
他想起我說過很多次。
林霧清醒得很。
林霧會在私下挑釁。
林霧不是病人。
那時他怎麼回答的？
他說：“溫梔，你別把人想得那麼壞。”
現在，那些被他按下去的細節一件件浮上來。
林霧每次所謂犯病，都能精準避開監控死角。
她每次哭訴被我欺負，身上都只有不痛不癢的紅痕。
她每次說害怕獨處，偏偏只在他回家後發作。
周聿白第一次開始查家裡的門鎖記錄。
主臥凌晨被外部開啟過十幾次。
開鎖賬戶，是林霧。
授權人，是他自己。
他坐在書房裡，盯著那行記錄，臉色慘白。
他想起我曾哭著問他：“她為什麼能進來？”
他說：“你是不是忘了鎖門？”
那晚我站在床邊，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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