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看出了這個學長多少有點不靠譜,但季韶風的創作才能是實打實的。更何況《容梅》這個IP夠有人氣,萬一能成,他以後也不用再擔心路被人堵了。
他渴望劇場,已經太久了。
季韶風看得出來是有些拮据,選的是最便宜的腳踏船。這人雖然窮,卻很窮講究,嫌棄堆在岸邊的救生衣髒得很,一件都挑不出來,乾脆不穿了。
寧玉成本來已經拿了一件準備穿上了,季韶風說:“不穿也沒事的學弟,咱就一腳踏船,也踩不出乘風破浪的氣勢來。”
寧玉成想想也是,大熱天的再穿個救生衣更熱,也就沒穿。
上了船,季韶風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自己為什麼沒選能乘風破浪的船:“這幾年我主要精力都在做劇本上,沒接多少正經活,手上確實不寬裕。等咱們劇做成了,我們去三亞開摩托艇,不,開遊輪!”
“學長客氣了。”寧玉成說:“現在可以聊聊機密了嗎?”
季韶風不答反問,指向不遠處的另一條船:“你看到那個穿lo裙的女生了嗎?”
寧玉成點頭。從他們的角度能看到那兩個並排而坐的人,lo娘坐得靠近他們這面,含羞帶怯的側臉清晰可見。她旁邊還坐著一個像是她男友的coser,cosplay的角色多少有點眼熟,只是被擋了半邊身子,看不真切。
“那個女生是姚殷的獨生女,姚靜姿。哦,姚殷就是……”
“我知道他是誰。”寧玉成的聲音冷了下來。
季韶風還未覺察不對,繼續道:“你簡歷上寫,你給《劇團製作人》內測和公測階段的黃希配音配唱過對吧?這個姚靜姿特別迷戀黃希,迷戀到請人cosplay黃希陪自己過生日的地步。我尋思著,以你的條件……”
“這就是學長想跟我合作的原因?”寧玉成嗤笑,懶得再維持禮貌:“本來以為學長是寫‘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的王勃,卻原來是寫豔詩想討好女皇的宋之問,可惜我不想做張易之。宋之問有口臭,女皇沒看上,學長還是可以自己去努力一下的。”
寧玉成本以為季韶風立時便要翻臉,誰知他竟越聽越興奮:“哇,學弟,你很有文化啊!不是我說,現在幹我們這一行的,沒文化的是越來越多了,上次我合作的一個演員線譜都不會看就算了,念臺詞還幾句就唸錯一個字……”
寧玉成啞口無言。
可能是因為他不裝了,季韶風也開始放飛了:“學弟啊,以你我的才華,為什麼會混得如此潦倒,還不是因為我們太要臉。你看那位coser,不也是收錢辦事,當上班一樣扮演一下姚靜姿喜歡的角色嗎?咱也不需要你犧牲多少,只要稍稍地拉昇一下姚靜姿的好感度,讓她跟她爸爸好好溝通一下——”
“學長說得沒錯,我潦倒的確是因為要臉,但不完全是因為要臉。”寧玉成打斷了季韶風:“我絕對不可能和姚殷合作。”
季韶風一怔:“為什麼?強音畢竟是現在華亭勢頭最猛的音樂劇製作公司,雖然他的運營理念我不是很認同,但實力還是有的。”
“就是太有實力了,想堵死一個人的路很容易。”寧玉成不欲多說:“謝謝學長能想到我,這條船,我得下去了。”
季韶風聽懂了,但沒有放他下船的意思。
“路是自己走出來的。”季韶風說:“堵死了一條,你就再走一條,幹嘛非要跟他死槓、偏要去撞立在面前的牆?就算地面上的路都被堵死了,還能搭個梯子往天上走。
“你不如自己開個號發點翻唱影片,他手再長,伸不到別的行業去。還有很多其他的法子,總歸會有路可走的。不跟姚殷合作我們還可以一起想辦法看看別的路數嘛,你先別急著下船……”
寧玉成先時還在聽,後面目光卻定在一處不動了。
季韶風納悶,順著他目光看過去,卻是姚靜姿那邊。
咦,他的勸說能力有這麼強嗎,才這麼一會兒學弟就改主意想走捷徑了?
不對,他好像看的不是姚靜姿,而是姚靜姿旁邊那個coser?
隨著兩條船位置的變化,現在他們的角度可以正面看到那個coser的臉。
季韶風又感嘆了一次:真是張好臉。難怪姚靜姿都心動了,心動到要強吻。
!?吧勁對不這?吻強!?等等
……的去躲來躲,誒願麼怎不像好resoc個那來起看
。攏靠船條那姿靜姚往板踏著踩速加在玉寧現發才這,了楚清越看越麼怎覺地忽,勁起得看正風韶季
”。了好不就近太湊,離距點持保得也鬧熱看咱,啊弟學,個那“:醒提聲一了嗽咳風韶季
。船電了上撞經已船踏腳,落未音話,點了遲底到而然
。resoc個那拉去要就起站,接相resoc與線視的玉寧,來齊齊作下停,驚擊撞被人兩的躲我追你上船電
”!啊,險危很來起站然突別你,衡平,衡平意注弟學哎哎哎“:驚風韶季
。裡水了進摔玉寧,聲一地”咚“
。裡水了進跳著跟地豫猶不毫resoc那見只,援求話電打要正,聲一尖風韶季”!弟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