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吃軟飯就不能挑食了嗎？
周糖水都被整懵了，不知道寧玉成這又是在鬧哪出，突然就開始為素不相識的人打抱不平了。
“我也想記得啊。”周糖水委屈道：“我初一的時候出過一次意外，出事前後那段時期的事情都記得零零碎碎的不是很清楚。要不是你剛剛又是說《獅子王》又是說音樂劇的，我都記不起來我看過那個盜版劇……”
寧玉成皺起了眉：“出事？你當時發生過什麼事？”
“記不清了。”其實聽家人說過，但周糖水不怎麼想回憶不開心的事——雖然她聽得出寧玉成語調裡的關切。
她說：“我那個朋友好像就是出事前沒多久認識的。我出事那段時間陸陸續續有朋友來看過我，她好像沒來，可能不知道我出事了吧……”
寧玉成默了默：“再後來你就轉學了？”
周糖水嗯了一聲：“我姐說那學校不行，加上那時候她創業小有成就了，我們全家就都搬來華亭了。”
寧玉成垂眸不再說話，《Can You Feel the Love Tonight》恰好也在此時播完，車裡的氣氛一時陷入沈悶。
周糖水沒話找話：“這首歌還挺好聽的。”
寧玉成點了點順序播放《獅子王》電影原聲專輯：“這是電影原聲版的。音樂劇版本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那裡有官攝的DVD，下次可以帶給你。”
周糖水隨意答應著，其實並沒有那麼想看。畢竟她之前三次看劇、三次看睡著。看《RENT》那次只睡了一半，已經是最佳紀錄了。
也可能是因為看的不是現場，催眠力度弱一點。
專輯播完的時候，目的地到了。
進餐廳點完菜，周糖水說了周慕斯請人評估劇本的事情：“……如果我姐那邊和敏芝老師那邊的評估都能透過，《容梅》音樂劇再往前推應該不難。如果不能，我作為粉絲，也希望能幫敏芝老師出這次委託。”
寧玉成“嗯”了一聲：“我之前別說委託，cos都沒接觸過，還得靠你帶我了。”
“幫敏芝老師出委託的薪酬，我一起含在你第一個月的工資裡，”周糖水轉了五萬給寧玉成：“雖然是按月算的，但並不需要你時時刻刻都工作，也不需要你物理意義上披皮，只需要特定場景你合理發揮一下就行，這個價格你覺得可以嗎？”
寧玉成調侃式地“哇哦”道：“早知道吃軟飯這麼爽，早點遇到你就好了。”
周糖水瞥他：“你剛剛不是說很多人排隊給你送車子房子，你自己不肯要。”
寧玉成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吃軟飯就不能挑食了嗎？”
周糖水沒他臉皮厚，移開了目光，頰側的頭髮遮掩了微微發紅的臉。
她咳了咳：“我看了你演的《RENT》，以你的實力，如果不是姚殷使壞，應該早就能掙到這個數了吧？後面會越來越好的，自己掙的總比吃軟飯來得安心。”
可別在他們委託協議到期以後，再去找別的富姐續飯。
“還真不一定。”寧玉成說：“我的脾氣你這兩天也大概見識到了。《劇團製作人》的專案經理當時那麼爽快把我換掉，你以為只是為了給姚殷面子？”
這一點周糖水也有想過，就算姚殷能提供一些利益交換，對於碧雲這樣的遊戲公司，可以說都是衍生業務的邊角料，除非經手人吃到了回扣。
寧玉成猜到了她的想法：“好處麼，那個死Gay肯定是吃了不少。但最根本的原因，他想讓我賣屁股。”
周糖水過於震驚以至於說不出話來。
直到服務員上菜、盤子在她面前放下的動靜才讓她緩過來：“你拒絕了，所以他要報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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