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玉成輕快道：“聊學長他不受女孩子歡迎。”
“哦。”周糖水想說，看來你挺受女孩子歡迎的，又覺得這句話說出來沒意思。
寧玉成逗她開口：“不像你，喜歡你的女孩子可多了。”
周糖水嗆他：“沒你多。”
“那還是你多。”寧玉成說：“我看了人家在漫展拍你的影片，排隊的女生都快能編成一個營了。”
他有點憤憤：“這才是一場！”
言下之意，還不知道她去過多少場活動，勾搭過多少小姑娘。
周糖水不知道他在憤憤個什麼勁，思來想去，豁然開朗：“你不會是在嫉妒吧？”
寧玉成被說中了心思，身子一僵，猶豫著要不要向前邁一步繼續試探。
但她才說過對他沒有不純的想法，他就又想試探會不會觸她雷區……“其實你沒必要跟我雄競的，”周糖水目視前方，扶著方向盤：“我是直的。”
……
寧玉成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陰森一笑：“巧了，我也是。”
周糖水：“我也沒說你不是啊，我是說你別把我當競爭對手。我和那些女生只是都喜歡一個角色的同好，不同的是我在扮演角色，她們在欣賞角色。”
“那可不好說。”寧玉成提醒她：“姚靜姿。”
“她那就是一時上頭，分不清現生和二次元了。”
寧玉成的聲音更幽怨了：“你倒還挺憐惜她的。”
“攤上那麼個爹，是挺慘的，也不知道那老登還有沒有再打她……”周糖水皺起眉，“她之前跟我說，姚殷打她。”
寧玉成：“那建議她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周糖水有點不悅：“我沒在開玩笑，她是真的被打了。”
“我也沒在開玩笑，我就是這麼處理的。”寧玉成仰起頭，按開了車頂的天窗，看著天上的彎月與繁星：“我小時候練琴，稍微彈錯一點我爸就拿皮帶抽我。這事，我有經驗。”
他的語氣淡的像在說今天的晚飯吃了什麼，雙眼望著夜空，追隨著若隱若現的月牙。
在車開出了很久，久到夜空在城市的霓虹下變得黯淡，久到終於從外環外到了內環內，久到車終於駛入了高檔公寓小區、在地庫停穩的時候，周糖水說：“不是每個人都配當父親的。”
寧玉成低低“嗯”了一聲，下車去後備箱搬自己的東西。
“你先上去吧，告訴我哪一戶就行，東西不多，我自己搬兩趟。”
“我幫你吧。”周糖水說：“兩個人一起的話一趟就行了。”
“不用，你是我老闆，哪有讓老闆搬東西的道理。”
寧玉成堅持不讓她幫忙，周糖水只能告訴了他門牌號先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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